第11章

我把最后一页递给顾老爷子。
“因为这份报价单，监理方已盖章。”
顾老爷子看着红印，脸沉下来。
“淑仪，你真盖了？”
梁淑仪说：“我盖的。她写少了。”
顾霆盯着***：“妈。”
顾老爷子忽然问：“顾霆，你停她卡，是谁出的主意？”
顾霆没说。
顾心瑶立刻看向周妍。
周妍急忙摇头：“不是我。我只是说，夫妻之间应该让彼此成长。”
我看着她：“原话不是这样。”
周妍的声音发紧：“你什么意思？”
我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
“原话是，顾***顺了，不吃点苦，不知道顾霆对她多重要。”
顾霆脸色变了。
周妍终于慌了：“你录音？”
我说：“你在我家客厅说的话，客厅监控录到了。”
顾老爷子看向顾霆：“把工资卡拿出来。”
顾霆的手搭在椅背上，没有动。
顾老爷子声音重了：“现在。”
顾霆看着我，一字一句：“沈知夏，你赢了。”
我说：“不是赢，是结算。”
顾霆没有当场交工资卡。
他用一句“明天让财务处理”把场面压了过去。
顾老爷子不满，梁淑仪冷着脸，顾明昌看够热闹，笑眯眯地帮他打圆场。
“夫妻床头吵床尾和，嫂子也别逼太紧。顾霆这么大公司，总得留点脸。”
我没拆穿。
因为我知道，顾霆不会乖乖结算。
晚宴散到一半，周妍在洗手间门口拦住我。
她已经补过妆，脸色看起来没那么难看。
“沈知夏，你今天很得意吧？”
我擦干手：“比不**。拿别人丈夫的副卡停卡建议，装成关心夫妻成长。”
她咬了咬牙：“顾霆停你的卡，是因为他早就烦你了。你以为没有我，他就会爱你？”
“他爱不爱我，不影响你是外人。”
周妍笑了，声音压得很低：“可他需要我。你知道今天城南那块地是谁帮他牵的线吗？是我。你会做饭，会哄老人，有什么用？男人最后看的是能不能帮他往上走。”
我看着她：“所以你来顾家，是来竞聘？”
她脸色一僵。
我说：“岗位名称，丈夫事业协助型白月光。可惜顾家目前没有这个编制。”
她抬手就要打我。
我没躲。
她的手停在半空，被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