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服。
好像我们又回到了从前，他是主，我是仆。
“我要你帮我。”
他说，开门见山。
“帮你什么？”
“帮我复仇。”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我心中一凛，面上却故作不解：“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沈家败落，与我一个弱女子何干？我又能帮你什么？”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嘲讽。
“阿绾，你跟了我十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聪明吗？”
“你若真是个弱女子，又怎能在一年的时间里，在人生地不熟的润州，置下这份家业？”
他向前一步，离我更近了。
“你不是弱女子，我也不是落魄书生。我们都心知肚明，何必再装？”
他的逼近，让我感到了压力。
我强自镇定：“就算我不是弱女子，可你的仇家是吏部尚书，是当朝丞相。我这点家业，在他们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我为何要冒着身家性命的危险，去帮你？”
“因为，”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我瞳孔猛地一缩。
“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我迟疑地拿起信封。
信封没有署名，火漆印是陌生的。
我拆开信，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上的字迹，我认得。
是我爹的字。
我爹曾是个秀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我只记得他教过我写字，他的笔迹，我绝不会认错。
信的内容很简单，是他写给我**家书。
说他在京中一切安好，只是盘缠用尽，无颜归家。
信的落款日期，是我五岁那年。
可我清楚地记得，我爹在我三岁时，就已经病逝了。
我娘告诉我的。
我的手开始颤抖，一种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爹没有病逝。”
沈苍渊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审判。
“你爹当年**赶考，盘缠用尽，投靠了同乡好友，也就是后来的吏部尚书，周维。”
“周维当时家境贫寒，却心比天高。他嫉妒你爹的才华，便在考前，将你爹的文章窃为己有。”
“不仅如此，他还设计将你爹卖去了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