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周的脸涨得更红。
苏念没有再问。
她把病历递给小周。
“二十床复查结果送我办公室。”
林佳佳像赢了一样，轻轻哼了一声。
办公室门被推开。
张强穿着熨平的衬衫进来，头发抹得发亮，手里拿着那只蓝色档案袋。
他先看林佳佳。
“咖啡买了？”
林佳佳立刻递过去。
“买了，少糖，张老师你嗓子别太累。”
张强接过，语气温和。
“还是你细心。”
他说完才看苏念，脸上的温和收得干干净净。
“你怎么来了？”
“不是让你在家休息？”
苏念站起来。
“我的班，我来上。”
张强压着火。
“你别在这里闹。”
“院办主任刚问我，说你有没有情绪。我已经替你解释了，说你支持科室决定。”
苏念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支持了？”
张强把咖啡放下，走到她面前，声音低得只有近处几个人能听见。
“苏念，别逼我难看。”
“**妈还指着我过年回去给他们撑场面，你弟弟找工作也问过我。”
“你现在闹开，对谁都没好处。”
苏念看着他这张脸。
他偷她的东西，还能拿她父母威胁她。
她忽然问。
“张强，你昨晚睡得着吗？”
张强愣了一下。
“你少阴阳怪气。”
苏念说。
“我只是好奇。”
“拿别人半年的命，垫自己的台阶，脚下会不会硌。”
张强脸色沉下去。
“苏念！”
办公室外有人喊。
“张医生，医务科让你过去核材料。”
张强立刻转身，拿起档案袋。
临出门前，他指了指苏念。
“十点大会，你要是敢乱说一句，我让你连产假都不好过。”
林佳佳看着苏念，轻声补刀。
“苏老师，女人太要强，最后会把家也弄没的。”
苏念拿起桌上的听诊器，挂到脖子上。
“我这人记性好。”
“谁说过什么，我都记得。”
九点四十，全院大会议室门口摆着红色签到台。
**挂得很醒目。
县人民医院年度职称评定暨先进****。
张强站在签到台旁，和院办主任握手。
他穿着新皮鞋，脚尖擦得能照人。刘桂芳也来了，穿着暗红外套，胸口别了朵小花，像今天领奖的是她。
看见苏念进门，刘桂芳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