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人群里有人小声说：“是有这事，还是沈姐拿钱赎的。”
沈强转头看白薇，像第一次认识她。
白薇跪下抱他腿：“强哥，我爱的是你。孩子是谁的不重要，我们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沈强一脚踹开她。
我冷眼看着，心里没有半点同情。
周妄走到我身边：“合同的事，我会让人处理。楼还给你。”
我说：“不用你还。”
他说：“沈梨。”
我看着他：“你买下旧街，是为了我，还是为了看我破产后求你？”
他沉默。
这一次，他的沉默比沈强的背叛还难听。
我转身就走。
周妄追了两步，被我回头一句话钉住。
“别跟着我。我嫌你脏。”
我住回了十栋楼里，却没回原来的房间。
那房间被沈强的人翻得乱七八糟，墙上我爸**合照被摔碎，相框玻璃扎进木地板。
王婶帮我扫玻璃，边扫边骂：“强子那个没良心的，小时候你把鸡腿让给他，他现在连**妈照片都砸。”
我说：“别骂了，费嗓子。”
王婶看我一眼：“你还护他？”
我把碎玻璃倒进垃圾袋：“我护的是我自己。我怕骂多了，真忍不住弄死他。”
王婶立刻闭嘴。
门口传来脚步声。
周妄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修好的相框。
我看见他就烦：“谁让你上来的？”
他说：“门没锁。”
我说：“滚。”
王婶看看我，又看看他，拎着扫帚往外走：“我下去倒垃圾。”
我冷声：“王婶。”
王婶跑得比兔子快。
周妄把相框放在桌上：“玻璃换了，背板也换了。”
我看也不看：“多少钱？”
他说：“不收。”
我笑：“周先生现在看不上这点修理费了？”
他说：“你可以骂我，但别拿自己爸**东西撒气。”
我抄起相框就要扔。
他一步过来按住：“沈梨。”
我抬眼看他：“你凭什么管我？”
他说：“凭你昨晚坐在雨里，抱着这本相册不肯松手。”
我手上卸了力。
他低声说：“我装穷不是为了耍你。”
我问：“那是为了什么？”
他看着桌上的合照：“旧街要改，有人想低价赶走所有老租户。我来查这件事，不能露身份。”
我说：“所以你查到我头上？”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