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死死掐住掌心。
“把声音调出来。”
保安摇头：
“侧门监控没有收音。”
就在这时，沈砚舟手机响了。
他接起，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婆婆在电话那头哭：
“砚舟，我真不是故意的。”
“温黎说，只要若言暂时不见了，顾倩就会慌，就不会离婚分钱。”
“知夏听见后，说她能把哥哥骗出来……”
“我就想吓唬吓唬她。”
我一把抢过手机。
“你说什么？”
婆婆还在哭。
“我哪知道会这样？再说若言不是一直都命硬吗？”
命硬。
我的孩子，在她嘴里只剩这两个字。
电话被警方接过去。
我站在原地，耳边嗡鸣。
下一秒，我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
若言坐在昏暗房间的角落。
嘴上贴着胶带，手腕被塑料扎带绑着。
他的眼睛红得厉害，脸上全是泪痕。
照片下面有一句话：
想要儿子，就签协议。放弃财产追偿，撤销所有报警。
我眼前一黑。
**立刻接过手机。
“虚拟号码，正在追踪。”
我强迫自己稳住，不能倒。
我倒了，若言怎么办？
我放大照片，墙上有半张褪色的安全宣传海报。
地面是水泥灰。
角落里露出蓝色油漆桶，旁边还有一截**警戒带。
我猛的抬头。
“***后门施工区，那里有临时仓库！”
**立刻行动。
沈砚舟脸白得像纸，喃喃：
“是谁？到底是谁？”
我转头看他。
“知道我要追偿的人，只有你、温黎、**。”
“沈砚舟，别装无辜。”
警方很快把温黎带到***。
她一开始还强撑。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孩子不见了。”
直到**调出附近便利店监控。
她买了一部老年机和临时电话卡。
时间，正是下午四点。
温黎终于崩溃。
“我没想伤害他！我只是想让顾倩别把房子抢走。”
她看着我，眼泪掉下来，却没有半点悔意。
“那是我和知夏唯一的家。”
我盯着她。
“那我儿子呢？他不是人吗？”
温黎咬牙。
“他有你，有外公外婆，知夏什么都没有。”
我被气笑了。
“她什么都没有？”
“她有我丈夫五年的偏爱，有我家的钱，有我儿子的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