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舟的腿。
她仰头，眼泪说来就来。
“爸爸，你不要知夏了吗？知夏是不是没有哥哥乖？”
沈砚舟的表情立刻软下来。
他蹲下抱她。
“不是，知夏别怕。”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只剩荒凉。
若言小时候摔倒，膝盖流血，沈砚舟只会说：“男孩子，哭什么哭？”
就在这时，温黎突然冷笑着开口：
“你心疼知夏有什么用？”
“真到了离婚，你敢把学位的事说出来吗？”
沈砚舟猛地抬头。
“温黎！”
我捕捉到***。
“什么学位？”
屋里安静了。
温黎像是被逼到墙角，反而破罐子破摔。
她转身进了书房，很快拿出一份文件，甩到我面前。
“自己看。”
我低头。
那是一份若言***直升名额放弃申请。
家长签名栏，写着我的名字。
笔迹很像，像到如果不是我本人，几乎分辨不出。
申请理由：“因家庭规划调整，自愿放弃本园直升小学名额。”
下面还夹着沈知夏的入学材料。
拟补录名额：沈若言原直升名额。
我眼前一黑。
“这是谁签的？”
沈砚舟声音发虚：
“倩倩，你听我解释……”
“我问你是谁签的！”
温黎冷冷说：
“我签的，你老公说，你签名我见过很多次，练几天就像了。”
她看向沈砚舟。
“**还说，若言是男孩，去哪里都能混。”
“知夏是女孩，必须从小铺路。”
我心口一阵阵发冷，我以为他们只是偷钱。
没想到，他们还要偷走若言的人生。
门口突然传来密码锁声。
婆婆牵着沈知夏备用的小书包进门，看见我时明显愣住。
“顾倩？”
我盯着她手里的钥匙。
“妈，你也知道。”
不是疑问，是陈述。
婆婆眼神闪躲了一瞬，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知道又怎么样？知夏也是沈家的血脉。”
“她没名没分，够可怜了。”
我指着茶几上的文件。
“所以你们就伪造我的签名，抢若言学位？”
婆婆皱眉。
“什么叫抢？都是一家人。”
“若言是哥哥，让妹妹一次怎么了？他一个男孩，苦一点没什么。”
我气得浑身发抖。
“让？”
“他五岁，你们让他让钱，让爱，让爸爸，现在还要让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