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大的手笔。”
“可世子爷的枕边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我不要你当一辈子。”我看着他，“我只要你，在他大婚前后这一个月，让他离不开你。”
“事成之后，这些银子，够你在京城外买良田美宅，做个富家翁，一辈子衣食无忧。”
月白沉默了很久。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细细看着杯沿的纹路。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是沈丞相的嫡女，沈清禾。”
“是即将嫁给顾言洲的，未来世子妃。”
月白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终于抬起头，正眼看我。
“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不需要知道。”我说，“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办砸了，我会让你在京城里消失。如果你办好了，我保你后半生安稳。”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
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
“这笔生意，我接了。”
从那天起，京城里关于顾言洲和月白的传闻，就没断过。
他们同游，同饮，甚至同住。
顾言洲像着了魔，把月白带在身边，寸步不离。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回丞相府。
柳如玉听了，高兴得饭都多吃一碗。
她觉得，我嫁过去的日子，会比她想象的更惨。
沈雨薇也听了，跑来我院子里炫耀她新得的珠花。
“姐姐，听说了吗？世子爷又带那个狐狸精去骑马了。”
“你以后嫁过去，可得想开点。”
我只是低头绣花，不理她。
她自觉无趣，撇撇嘴走了。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里。
我等着，等着柳如玉和沈雨薇最得意忘形的那一刻。
今天，就是这一刻。
外面的喜乐声渐渐远了。
送亲的队伍已经走远。
平姐收拾好屋子，重新给我沏了杯热茶。
“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她忧心忡忡。
我捧着温热的茶杯，看着窗外。
“等。”
“等什么？”
“等新娘子，哭着跑回家。”
03
等待的时间，不算难熬。
我让平姐找出我母亲留下的几本旧书，坐在窗下，一页一页翻看。
书页泛黄，带着一股旧纸墨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这是我娘亲手抄录的诗集。
她是个温柔又有才情的女子，却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