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什么意思？”
一个巨大的问号，充满了屏幕。
紧接着是大姨。
“小曦，你这是干什么？你姑姑都这样了，你转三块钱？”
“你是在打我们的脸，还是在咒你姑姑？”
三舅：“陈曦，太不懂事了。快给你姐道歉。”
四婶：“三块钱？亏她做得出来，真是冷血。”
“从小就看她性子冷，没想到这么没人情味。”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没良心的白眼狼。”
**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一条都没回复。
我只是安静地站起来，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从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拖出一张照片。
照片是上周拍的。
我一个在车管所上班的朋友发给我的。
照片上，王倩笑靥如花。
她靠在一辆崭新锃亮的保时捷卡宴旁边。
车是宝石蓝色，还没上牌。
她手上挎着的那个爱马仕铂金包，是更刺眼的橙色。
朋友给我发照片时，还附带了信息。
“陈曦，你表姐牛啊，全款提了辆顶配卡宴，212万。”
“还有她那个包，我老婆说是什么喜马拉雅鳄鱼皮的，一百五十万打不住。”
“她哪来这么多钱？”
我当时没回。
现在，我把这张照片原图，发进了“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
没有配任何文字。
就是一张简简单单的照片。
上一秒还沸反盈天的群。
瞬间，死寂。
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再出现。
我放下手机，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很凉。
刚喝了一口。
手机屏幕亮了。
来电显示。
王倩。
02
我接起电话。
没有开口。
听筒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像一头濒死的野兽。
“陈曦。”
王倩的声音传来，嘶哑，阴冷。
和我一分钟前在视频里听到的，判若两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在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我说：“发了张照片。”
“一张照片？你毁了我！”
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刺得我耳朵疼。
“你知不知道为了凑钱我多努力？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发这张照片？”
我反问：“哪个时候是合适的时候？”
王倩被我噎住了。
她深呼吸。
声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