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还。清禾，你别搞得像审犯人。”
**看着我，缓缓点头。
“行，我写。”
我把护士站的纸笔拿来，递给他。
他在走廊长椅上写。
我站在旁边看。
他写得很含糊，只说自己误信朋友，把钱转出去做生意，暂时无法收回，承诺三天内补齐林远手术费。
我指着中间那句：“朋友是谁，写上。”
他抬头：“你不认识。”
“写。”
“没必要。”
“那我现在报警。”
他脸色一沉。
刘桂兰冲出来：“你报什么警？你是要毁了**吗？”
我把手机拿出来。
**立刻按住我的手。
“我写。”
他添了一个名字。
赵明。
我知道这个名字是假的，或者至少不是关键那个人。
但没关系。
假话写在纸上，也会咬人。
**签完字，把纸递给我。
“满意了吗？”
我把纸折好，放进包里。
“先这样。”
他看着我的包：“流水单呢？”
“你不是拿走了吗？”
他脸色一僵。
我转身回病房。
当天晚上，我守在林远床边。
我妈靠在椅子上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林远疼得睡不踏实，隔一会儿就醒。
凌晨两点，我走出病房，去走廊尽头接水。
拐角处，**正在打电话。
他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太静，我听得清清楚楚。
“别慌，她没看到房子。”
“我妈那边我会稳住。”
“对，钱是没了。她弟急着手术，她不敢闹。”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笑了一声。
“宝贝，你别哭。房子已经写你名下了，谁也抢不走。”
我端着水杯，站在自动售货机旁。
杯里的热水烫到掌心，我没有松手。
**继续说：“乔迁宴照办。你不是想让你那些朋友看看吗？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过？”
我把水杯放到窗台上，拿出手机，按下录音。
他说：“她就是个家庭主妇，离了我，连水电费怎么交都未必知道。”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红点。
**，你说得再多一点。
你最好把自己埋得深一点。
第二天上午，我给一个很久没联系的人发了消息。
对方回得很快。
“林姐，你终于肯找我了？”
我坐在医院楼梯间，敲字。
“帮我查一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