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彻底沉静下来，像一台进入工作状态的精密仪器。
“林薇。苏晚的闺蜜，那个‘明薇律所’的合伙人。” 这个名字从我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冰冷的恨意，“她的律所，她的客户，她的资金来源，她的所有社会关系，她干过的所有脏事……包括她那个在**局当个小科长的爹，她那个开美容院、背地里放***的妈……所有。一根毛都别漏掉。”
“明白。”徐朗的声音毫无波澜，只有绝对的服从。
“还有，”我微微眯起眼，窗外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疼，“苏家。‘宏远建材’。苏明远（苏晚父亲）那个老狐狸，他公司近三年的账目，尤其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公关费’和‘特殊项目’。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苏浩，最近在**又输了多少钱？他老婆，苏晚那个妈，最喜欢在哪个牌局上‘输钱’给某些领导的**？查。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挖出来。”
“是。”徐朗的回答依旧简洁有力。
“最后，”我停顿了一下，杯中的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轻轻碰撞，“苏晚本人。她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她最近半年的通讯记录，她常去的地方，接触的人……特别是，她和林薇那帮人，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或者‘玩笑’。” 我特意加重了“玩笑”两个字，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
“明白。老板。”徐朗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立刻动身。最迟明晚到。”
“嗯。”我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威士忌的醇香和玻璃碎片折射的冷光。
我晃动着杯中的酒液，冰块撞击杯壁，发出单调而清脆的声响。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像凝固的火焰，也像……流动的毒药。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勾勒出繁华的轮廓。这繁华之下，有多少肮脏在涌动？有多少秘密在腐烂？
林薇，苏晚，苏家……你们以为那场闹剧，随着我的离开就结束了吗？
我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辛辣感直冲头顶，却奇异地让思维更加清晰、冰冷。
不。
那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由你们亲手开启的，通往地狱的开始。
游戏规则，现在由我来定。
酒杯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