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场精心设计的羞辱表演。
我猛地转过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穿过那群聒噪的女人，死死钉在门厅深处那个穿着洁白婚纱的身影上。
苏晚。
她就站在那里，被几个伴娘簇拥着。昂贵的定制婚纱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头纱半遮着她精心修饰过的脸庞。她脸上带着笑，一种……置身事外的、甚至带着点纵容和看热闹意味的笑。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阻止，没有半分觉得不妥的歉意。她甚至微微歪着头，像是在欣赏一出有趣的闹剧。
那笑容，比林薇手里的牌子更刺眼。
“晚晚？”我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自己都陌生的沙哑和压抑的怒火，像绷紧到极限的弓弦，“这什么意思？”
苏晚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她甚至轻轻推了推旁边一个起哄的伴娘，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哎呀，薇薇她们就是爱闹，玩玩嘛，老公。” 她亲昵地用了那个称呼，却像一把钝刀子割在心上，“别那么较真，扫了大家的兴多不好？今天开心点！”
玩玩？扫兴？
我盯着她，试图从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一丝对我的维护。没有。只有一片理所当然的轻松，和对我“小题大做”的微微不耐。
“摘了。” 我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林薇那张写满挑衅的脸上，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林薇，把牌子摘了。别太过分。”
“过分？”林薇像是听到了*****，夸张地捂住嘴，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带着浓浓嘲讽的大笑，“哈哈哈！周屿，这就过分了？开个玩笑而已，你一个大男人，心眼儿比针尖还小？玩不起就别娶啊！是不是，姐妹们？”
“就是！玩不起就别娶！”
“真没劲！”
“苏晚，你看看你老公，这点气量！”
闺蜜团立刻像应声虫一样，再次爆发出刺耳的哄笑和奚落。她们的声音汇成一股恶意的洪流，冲击着我的耳膜和理智。
苏晚呢？她只是站在那里，依旧带着那副事不关己的笑容，甚至还轻轻拉了拉林薇的胳膊，像是在嗔怪她“别闹太凶”，但那动作，更像是一种默许和鼓励。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苏晚那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