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果，整个火箭班，38个人，交了38张一字未写的白卷，那就是教学事故。”
“是天大的丑闻。”
“学校最怕什么？不是学生闹事，是怕事情控制不住，怕影响他们的声誉和招生。38张白卷，足以让市里、省里都注意到我们。到时候，他们想压，也压不住。”
“他们会查，为什么全校最优秀的一个班，会集体交白卷。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把视频放出去，才最有分量。”
我把计划全盘托出。
这不是一时冲动的泄愤，而是我从办公室出来后，就在脑子里反复推演过的，唯一可行的战术。
以退为进，破釜沉舟。
仓库里，没人说话了。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恐惧还在，但一种更强大的情绪正在升腾。
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的孤勇。
“干了！”李航第一个开口，他一脚踢开脚边的石子，“**，大不了就复读一年！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对！干了！”
“算我一个！”
“一起！”
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响起，从犹豫到坚定。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周静。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还在天人**。
我走到她面前。
“周静，我们不是在放弃未来，我们是在夺回本该属于我们的未来。”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泪光，最终，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
两周后，二模考场。
铃声响起，监考老师开始分发试卷。
空气中弥漫着油墨的清香和无声的硝烟。
我接过试卷，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徐梦薇。
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在她看来，我们这些手下败将，已经接受了命运。
我拿起笔，在姓名和考号一栏，工整地写下“陈然”两个字。
然后，我把笔放下，盖上笔帽。
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在我身边，赵悦、李航、周静……38个人，做了和我一模一样的动作。
整个考场，除了徐梦薇奋笔疾书的声音，安静得可怕。
监考老师察觉到了不对劲，来回踱步，眼神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困惑和不安。
两个小时，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收卷铃声响起。
我第一个站起来，把那张除了名字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