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妈妈，你……”
我对他笑了笑。
“快吃，吃完我们就出发。”
我没有开车，而是打了一辆专车。
我不想让任何人有机会在停车场对我指指点点。
我要出现在最公开，最显眼的地方。
车停在校门口，正是上学的高峰期。
我穿着高跟鞋，拎着名牌包，画着精致的妆。
从车上下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送孩子的家长，穿着睡衣的，骑着电动车的。
他们的目光里，有惊讶，有审视，有不解。
我毫不在意。
我牵着顾安的手，走进学校，顾安的手心在冒汗。
他很紧张。
我捏了捏他的手。
“别怕，妈妈在。”
我没有直接去顾安的教室。
而是把他送到了校门口的保安室。
我跟保安说，孩子身体不舒服，我需要晚点送他去教室。
保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顾安，点了点头。
安顿好顾安。
我一个人，走向五年级教学楼。
我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哒、哒”声，像战鼓。
也像倒计时。
我知道，王老师的第一节课是八点钟开始。
现在是七点五十，我提前了十分钟。
因为我知道，那个叫李皓的男孩，他已经到教室了。
而我，就是来找他的。
04
五年级三班的教室门口，我站定了。
里面的喧闹声，在看到我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几十双好奇的眼睛齐刷刷地投向我。
我看到了那个叫李皓的男孩。
他坐在教室中间最好的位置，被几个小跟班簇拥着，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骄傲。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显然没认出我是谁。
这不奇怪。
家长会，永远是顾安的爸爸去开。
我穿着家居服去菜市场，他或许见过，但绝不会把那个形象和眼前的我联系起来。
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然后，我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走到他的课桌前，停下。
他旁边的几个男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李皓还算有点胆色，他仰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挑衅。
“你是谁啊？”
我笑了。
我把手里的名牌包，轻轻放在他旁边的空课桌上。
然后，我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