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品性。她要是连自己妹妹都不救，我可不敢让阿辞娶。」
顾辞坐在林晚晚身边，没有替我说一个字。
医生翻着资料。
「捐献必须本人自愿，任何人不能强迫。沈小姐，你确定愿意做配型吗？」
所有人都看向我。
林晚晚坐在轮椅上，眼泪已经准备好。
宋岚抓住我的胳膊。
「知夏，别让妈求你。」
林建川沉声道：
「别在外人面前闹笑话。」
林景明压低声音。
「你敢说不，我让你以后在南城待不下去。」
顾辞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签吧。」
我拿起文件。
顾辞的脸色终于松了。
林晚晚也露出一点藏不住的笑。
我翻到最后一页，看见昨晚写下的名字。
那三个字很刺眼。
我抬手，把文件撕成两半。
纸张裂开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清清楚楚。
宋岚尖叫：
「沈知夏！」
我把撕碎的捐献书摔在顾辞脸上。
「我不配型。」
顾辞站起来，纸片从他西装上掉下去。
「你疯了？」
我看着他。
「昨天夜里，你们把我锁在地下室，逼我签**捐献书。今天当着全院专家的面，我再说一遍，我不愿意。」
医生脸色变了。
会议室里几个护士互相看了一眼。
顾母的镯子停在桌面上。
林晚晚哭声卡了一下。
林建川先反应过来。
「沈知夏，你胡说什么？谁锁你了？」
我卷起裤腿。
烫伤和淤青露出来。
「汤是林晚晚砸的，地下室是林景明锁的，文件是顾辞拿来的。你们要我继续说细节吗？」
林晚晚立刻捂住胸口。
「姐姐，我知道你不想救我，可你不能这样污蔑家里人。」
宋岚扑过去抱住她。
「晚晚，别激动。」
顾辞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
「沈知夏，马上道歉。」
我问：
「给谁道歉？给想拿我肾的人，还是给想看我笑话的人？」
顾母拍桌。
「放肆！阿辞，这种女人不能进顾家的门。」
顾辞脸色难看。
「知夏，你现在道歉，我还能当你是一时糊涂。」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屏幕亮起。
距离登机已不足十二小时。
顾辞扫了一眼。
「你要去哪？」
我收回手机。
「跟你无关。」
林景明冷笑：
「你以为你走得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