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意给她做饭，她倒好，反过来害你哥！”
“现在还逼着我吃那个有毒的菜，她就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啊！”
母女俩一唱一和，瞬间就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心思歹毒、图财害命的恶妇。
病房里，一直沉默的公公姜正，终于开了口。
他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哭闹的婆婆和叫嚣的姜兰都安静了下来。
“都少说两句。”
他语气平淡，目光却像尺子一样，从我脸上刮过。
“一家人，像什么样子。”
他走到姜河床边，看了看输液瓶，问：“医生怎么说？”
姜河有气无力地回答：“爸，就是食物中毒，洗了胃，要观察两天。”
“食物中毒……”
姜正咀嚼着这四个字，然后把目光转向我。
“晓慧，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像姜兰那样直接攻击，也没有像婆婆那样撒泼。
他用一种看似公允的姿态，把我推到了审判席上。
他要我当着他们全家的面，重新陈述一遍。
这是在给我施压。
如果我有丝毫的退缩，或者言辞不清，他们就会抓住漏洞，群起而攻之。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我把刚才对姜河说过的话，用更简洁，更冷静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
“婆婆炒了半生不熟的豆角。”
“婆婆说，这是规矩，她夹给我，我就必须吃。”
“我说豆角老，让姜河尝。”
“姜河吃了，中毒了。”
没有形容词，没有情绪，只有事实。
像一台没有感情的复读机。
我说完，病房里一片死寂。
姜兰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可能没想到，面对她父亲的威压，我竟然敢这么说话。
“你这是什么态度！”她又尖叫起来。
“我爸在问你话呢！”
“就算我**菜没炒熟，那也是个失误！你至于让你老公去试毒吗？”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我笑了。
我看着她，反问：“我故意什么了？”
“我故意让婆婆炒一盘毒豆角？”
“还是我故意让她用‘规矩’两个字逼我吃下去？”
“或者说，我能未卜先知，知道这豆角能把我老公吃进医院？”
“小姑子，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应该讲点逻辑。”
我每问一句，姜兰的脸色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