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什么？”
她低下头。
“我不是来让你做什么的。我是来告诉你，你不是第一个。”
她站起来。
“我说完了。你自己决定吧。”
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苏念，有一件事我忘了说。”
我看向她。
“周锐这些天一直在想办法把你的户口本从**那里弄出来。他找了你们小区的一个阿姨打听你家的情况。你小心点。”
门关上了。
我坐在咖啡厅里没动。
热牛奶凉了。
手机又亮了。
宋远洲发来的消息：“术前检查结果全部出来了，各项合格。明天上午九点**住院。”
我回了两个字。
“收到。”
然后盯着窗外发了很久的呆。
明天就要住院了。
可我脑子里全是那些聊天截图。
和那条至今不知道来自谁的短信。
07
住院那天早上下着雨。
我妈撑着伞送我进去，一手拎着脸盆和毛巾，一手扶着我的胳膊。
住院部七楼，妇产科，三人间。
另外两张床一个是待产的，肚子比我还大，她老公正在给她削苹果。另一个床空着。
我妈帮我铺好床，把换洗衣服叠好放进柜子。
护士拿来了手环，扫了我的腕带。
“苏念，二十六岁，孕二十一周，引产。”她看了我一眼，“家属签字了吗？”
“签了。”
我妈在知情同意书上签的名，手抖了一下，笔画歪了。
护士走了以后我妈坐在床边。
“念念，饿不饿？”
“不饿。”
“我去给你买点粥吧。”
“不用了妈，你坐一会儿。”
她坐下了，手放在膝盖上，搓来搓去。
九点半，宋远洲来了。
他穿着白大褂，胸口挂着工牌，手里拿着我的病历夹。
“苏念，我再确认一次。你的决定没有改变？”
“没有。”
他看了我妈一眼。
我妈点了点头。
“好。”他翻开病历夹，“今天下午开始用药，利凡诺羊膜腔注射。注射后二十四到七十二小时内会发动宫缩。过程会比较——”
“疼，我知道。”
“如果你需要止痛，随时跟护士说。”
“好。”
他合上病历夹。
站在那里没走。
我妈看看他，又看看我。
“这位就是你的主治大夫？”
“嗯。宋医生。”
“宋医生，麻烦你了。”我妈站起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