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子真的是周锐的吗？”
当然是周锐的。
可这句话到底是谁发的？目的又是什么？
06
第二天一早我妈陪我去了医院。
术前检查。抽血六管，心电图，*超，尿检，一项一项排队做。
我妈在走廊上等我，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一包纸巾。
*超室的门推开，里面是一个年轻的女医生。
“来，躺上去，衣服撩起来。”
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肚皮上，探头压上来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了一团模糊的影像。
然后我听到了。
咚咚，咚咚，咚咚。
胎心。
女医生对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各项指标都正常。胎心一百四十二，发育良好。”她转过头看我，“你一个人来的？”
“我妈在外面。”
“嗯。”她又看了一眼屏幕，“宝宝很健康。”
我没说话。
她大概看了我的病历，知道我是要引产的。
什么也没多问。
检查全部做完已经中午了。
我妈买了两个**子，我们坐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吃。
“念念。”
“嗯。”
“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你小时候。你发烧，我背着你去医院，走了半个小时的路。你趴在我背上一直喊冷。”
“我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才三岁。”她吃了一口包子，“三岁的小孩，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叫妈妈。”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妈，你要是想劝我留下来——”
“我不劝。”她看着远处，“我就是做了个梦。跟你说说。”
我吃完包子，把手擦干净了。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跟上次那条短信不同的号码。
我接了。
“请问是苏念吗？”
女声。三十岁左右。
“我是。你谁？”
“我姓方。方如敏。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你想干什么？”
“我想跟你见一面。关于周锐的事。”
我沉默了三秒。
“你跟周锐什么关系？”
“我是他前女友。”
我下意识看了我妈一眼。
她正在收拾包子的纸袋，没注意我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他手机通讯录里有你。我……之前也有过他的手机密码。”
“你想说什么？”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方便的话今天下午可以出来坐坐吗？我有些东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