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深处。
我捏着那个充电器站了一会儿。
有意思。
接下来三天，我白天上班，晚上做两件事。
第一件，联系受害者。
小杨的七个号码只是起点。周晓当初发的那个帖子虽然被**，但网上的东西不会真正消失。我花了一个晚上，把那个帖子的备份找了出来。
帖子底下有八十多条评论，其中三十几条是真实受害者留下的。有的留了****，有的没有。我用了两个晚上，把能联系到的人全部联系了一遍。
态度各种各样。有人骂我***，有人沉默，有人哭，有人说"别联系我了，我怕"。
但也有人说："你要是真能搞定，算我一个。"
到第三天晚上，我手里有了四十三个确认受害者的名单。每个人的合同、收据、聊天记录，我全部要了过来，分类整理、存档。
第二件事，我研究了王虎公司的底子。
不需要什么特殊手段。***息就足够拼出很多东西。
工商信息显示，王虎三年内注册了三家公司，两家已经注销。每次注销之前，都有大量消费者投诉。注销之后换个名字重新注册，继续干同样的事。
这叫什么？这叫换了个马甲继续骗。
纳税记录也是公开**的。三家公司申报的年收入加起来不到一百万。
但光是我手里四十三个受害者的损失总额，已经超过了两百万。
钱去哪儿了？
答案很简单。没报过税。收的房租和押金，大部分是现金或者私人转账，根本没进过公司账户。
我把这些信息一条一条录入我的文档。
文档已经有三十七页了。
第三天晚上十一点，我正在整理资料，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没说话。
对方先开口了。声音是个中年男人，很沙哑。
"你是林辰？"
"你是谁？"
"不重要。我听说你在到处联系被安居客骗过的人？"
我没有回答。
对方轻轻笑了一声。
"小伙子，我劝你一句。有些人不是你惹得起的。你被骗了八千块钱是吧？我出一万六，双倍还你，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怎么样？"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当好心人做好事。"
"你是王虎的人？"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
"王虎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