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话。
“你造谣我，再让我把店给她？”
周远皱眉：“别说造谣。我是帮你止损。”
“多少钱？”
周远顿了顿：“十万。”
小梅直接骂出声：“你**还给张纸，是不是觉得自己挺体面？”
沈娇娇小声说：“林溪姐，十万不少了。你这店现在都是负担，远哥也是替你想。”
林溪拿起那张纸，看了很久。
周远以为她动摇了，语气缓了些：“你拿钱休息一阵。我会跟网友说，你知道错了，愿意退出餐饮。以后大家都好过。”
林溪把纸撕成两半。
周远脸黑了。
她继续撕，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周远，我就算把锅砸了卖铁，也不会把店给她。”
沈娇娇眼泪马上掉下来：“远哥，我就知道她恨我。”
周远指着林溪：“你非要把事做绝？”
我站起来：“做绝的是你。十万买七年的店，还要她认错。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后厨都听见响。”
周远看着我：“妈，你别掺和了。你以为你护得住她？网上那群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我说：“唾沫脏，淹不死人。人心脏，才会。”
他咬着牙：“行。今晚我会放第二段证据。到时候别怪我。”
林溪问：“什么证据？”
沈娇娇拉他：“远哥，别说了。”
周远冷笑：“她以前用过过期调料，我有照片。”
林溪脸色变了。
“那是仓库清理出来准备扔的，日期过了我没用过。”
周远说：“网友会信吗？”
我看着这个我生出来的儿子，第一次觉得他陌生得像门外那袋臭菜叶。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妈，你现在跟我回家，我当你今天没说过这些话。”
我拿起桌上的扫帚。
“你再不走，我当没生过你。”
周远脸上那点强撑的体面裂开了。
他拉着沈娇娇走了。
林溪站在垃圾桶边，看着那些碎纸。
她说：“妈，他怎么能这样？”
我没法替他辩解。
门口的风铃被风吹得乱响。
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老许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周远和黄毛坐在车里，黄毛手上拿着一叠现金。
当天晚上，所谓第二段证据发出来了。
照片拍得很刁钻。
仓库角落，一箱过期调料露出日期，旁边刚好是林溪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