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我拦住她：“走什么？”
两个姑娘看着我。
我问：“你们愿不愿意说实话？”
高个姑娘咬牙：“愿意。”
矮个姑娘拉她：“算了吧。”
我说：“不愿意也行。可你今天退了，明天他们就敢说你偷吃不要钱。人家刀都架你脖子上了，你低头，刀不会变软。”
高个姑娘把手机拿出来：“我拍。”
林溪急了：“妈，她们还是孩子。”
我看着林溪：“所以更得让她们知道，遇上坏人，不是先认倒霉。”
高个姑娘打开拍摄，对着桌上的付款记录，又拍了碗。
“我今天自己付钱吃粉，没有收老板一分钱。汤好不好，我嘴知道。造谣的人，要不要把脸露出来？”
她说完，把视频发了。
没过十分钟，她的手机响个不停。
骂声有，支持也有。
小梅在旁边拍大腿：“行啊，小姑娘，比好多大人有种。”
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这算一个小口子。
不是所有人都瞎。
下午，周远又来了电话。
我按了免提。
“妈，你是不是在林溪店里？”
“是。”
“你让她把学生视频**。娇娇那边被人骂了。”
我问：“沈娇娇被骂，你心疼。林溪被骂，你嫌她添乱？”
周远沉默了几秒。
“妈，你别逼我说难听话。”
我笑了：“你还有好听话？”
他声音硬起来：“晚上我直播，你们谁都别来。林溪要是闹，我就把她以前店里被投诉的记录全放出来。”
林溪冲过来：“我那次是客人自己带了坏海鲜，吃完讹我！”
周远说：“网友不管真相。”
我问：“你也不管？”
他挂了。
店里安静下来。
林溪扶着桌子，许久才说：“妈，他连这个都知道。那次我怕他担心，只跟他说过。”
我说：“能拿你的伤口当刀的人，已经不是家里人了。”
门口的风铃响了。
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走进来，点了一碗牛肉粉，坐在角落。
他吃得很慢，每吃一口都看一眼后厨。
我认得他。
老许的人，来得够快。
晚上七点，周远的直播开了。
我和林溪坐在店里，手机支在收银台上。
屏幕里，沈娇娇坐在周远旁边，穿一条白裙子，面前堆着一箱箱汤包。
周远笑着说：“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