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眼。
“血压高，喝酒了？”
王桂兰立刻指我。
“她给我倒的。”
我把手机递过去。
视频里，王桂兰自己端着杯子，冲周昊说：“大孙子倒的酒，奶奶必须喝。”
医生把手机还给我。
“老人不能这么吃喝，你们当子女的心里没数？”
周建成脸色难看。
“知道了。”
周昊坐在椅子上，抱着垃圾桶吐。
他那些同学早跑光了，只剩卷发女生还在门口发消息。
我去窗口缴费，护士问：“谁是家属？”
周建成看向我。
“你去交。”
“**，你交。”
“我没带钱。”
“你刚才喝的酒谁买的？”
他压低声音。
“温晴，别闹。先把钱交了，回头给你。”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一次次心软。
婆婆住院，我交。
儿子闯祸，我交。
丈夫欠债，我交。
最后我病了，他们说没钱。
我站在缴费窗口前，一动不动。
护士催：“到底谁交？”
我回头看着周建成。
“你交，或者让你表哥刘大勇交。你欠他的钱不是很会借吗？”
周建成眼里冒火。
“你非要当众下我面子？”
赵小满抱着胳膊。
“你的面子比**命贵？”
走廊上几个人看过来。
周昊吐完，扶着墙站起来。
“妈，你先交不行吗？奶奶都这样了。”
我看着他。
“你刚才说我做菜害她，现在让我交钱？”
“我那是急了。”
“你急了就能污蔑我？”
周昊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你怎么这么记仇？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我差点笑出声。
上辈子他们把我推下车，也是一家人。
医生从急诊室出来。
“家属签字，老**需要留观。”
周建成看着单子上的费用，脸色更黑。
他拿出手**电话。
“勇哥，借我点钱。”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
“你还好意思找我？你老婆今天差点让我蹲进去。”
周建成看了我一眼，走远几步。
“先借我，回头我把饭馆给你。”
我开口。
“周建成。”
他回头。
我走过去，把房契复印件放在他面前。
“饭馆是我的婚前财产，你再敢拿它抵账，我明天就**。”
周建成看着那张纸，脸色像被人泼了锅底灰。
他不知道我还留着这些。
周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