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菜市场。
昨天买的牛杂品质一般。
腥味重。
必须下重料压。
今天我换了一家牛肉铺。
老板娘见我挑得细，问：
“开店的？”
“摆摊。”
“卖牛杂？”
“嗯。”
她看了我一眼。
“新摊吧？”
我点头。
她笑了笑。
“新摊别一上来买太多。”
我说：“今天少买点。”
她帮我挑了一批新鲜的，又搭了几根牛骨。
“牛骨便宜给你。”
“汤吊厚点。”
我愣了一下。
“谢谢。”
她摆手。
“夜市做吃的都不容易。”
“做得好，以后来我这儿拿货。”
我拎着东西回去，开始备料。
牛杂焯水。
去腥。
切块。
牛骨熬汤。
萝卜提前炖到半透。
辣底重新炒。
整个下午，出租屋厨房里全是热气。
窗户开着。
楼道里有人路过，停下问：
“谁家炖肉啊，这么香？”
我没说话。
只是把火调小。
傍晚六点，我准时出摊。
隔壁**老板看我锅少了一些，点点头。
“今天备少了？”
“少一半。”
“聪明。”
我把锅烧开，香味慢慢出来。
六点半，第一个客人来了。
是昨晚那个外卖骑手。
他停下车，摘了头盔。
“老板，今天还出摊啊？”
我笑了。
“不出摊，怎么把昨天亏的赚回来？”
他也笑。
“来个大份。”
“多放萝卜。”
“行。”
他坐在小桌边吃，刚吃两口，就朝我竖了下大拇指。
“今天比昨天还好。”
“汤更厚。”
我说：“换了料。”
他拿起手机。
“我再发群里。”
没多久，来了三个骑手。
然后又来了两个附近写字楼的年轻人。
一个女生站在摊前，犹豫着问：
“老板，这个辣吗？”
“能做微辣。”
“牛杂会不会腥？”
“不腥。”
她身边的男生笑。
“新摊你也敢试？”
女生指了指旁边几个骑手。
“他们吃得挺香。”
我很快做好两份。
女生吃第一口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这个萝卜好吃。”
男生尝了牛杂，也点头。
“可以啊。”
他们坐下没多久，又拍了照片。
我没有阻止。
来夜市的人，拍照发朋友圈很正常。
只要味道撑得住，照片就是客。
七点半，我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