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决于‘事实’。”
“我们办公室这二十多个人，就是活生生的事实。”
“我们只需要一个舞台，一个向全公司，向老板，展示我们成果的舞台。”
“比如……公司下周的年终总结大会。”
我能想象到屏幕那头，赵伟的呼吸变得粗重。
变得粗重而急促。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年中大会上，集体向老板展示我们的‘新生’。”
“让唐姐作为特邀专家，现场讲解。”
“到时候，我们每个人精神焕发的样子，就是最好的广告。”
“我不信老板会不心动。”
那边又沉默了许久。
最后，赵伟发来三个字。
“我同意。”
我关掉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年终总结大会。
那将是你们的狂欢，也是你们的葬礼。
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舞台，希望你们会喜欢。
而我，将是这场大戏，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谢幕人。
第七章
赵伟的行动力很强。
第二天一早，他就和唐眉在办公室的角落里窃窃私语。
我能看到，唐眉听得两眼放光。
显然，我的计划，也正中她的下怀。
她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来收割更多的韭菜。
而公司的年终大会，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情进行得异常顺利。
赵伟利用自己在公司的老资格，唐眉利用她“健康专家”的身份，两人一唱一和，成功说服了行政部，将“冬病夏治成果展示”作为一个特别环节，加进了年中大会的议程里。
消息传出，办公室里一片欢腾。
他们觉得，这是他们走向辉煌的第一步。
每个人都开始精心准备。
他们买了新衣服，做了新发型。
他们要在大会上，展现出自己精神焕发的一面。
他们每天更加卖力地喝热水，吃药丸，去天台暴晒。
仿佛要把自己变成一具具闪闪发光的“金身”。
老王的咳嗽，在这几天，似乎真的完全好了。
他红光满面，声音洪亮。
他成了我们这个小团体里，最完美的“成功案例”。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榜样。
只有我，在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是一种……腐朽的，从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味道。
被他身上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