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梦的“真爱”？
林子昂又一次狠狠地将手机摔在沙发上。他抓了抓头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繁华的街景，背影透着一股被世界抛弃的茫然和……恐惧。
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那张由沈薇的“厉**”身份编织成的、看似牢不可破的保护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而他这只依附其上的***，即将暴露在残酷的阳光下。
就在这时，他放在茶几上的另一部手机——那部看起来更普通、用于处理“私人事务”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林子昂像被**了一样猛地转身，扑过去抓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他脸上的焦虑瞬间被一种更深的恐慌取代。他犹豫了一下，手指颤抖着，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张…张总？”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和小心翼翼，甚至微微弓着腰，仿佛对方就在眼前。
即使没有外放，我也能想象电话那头传来的咆哮。林子昂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张总！张总您听我解释！那批货…那批货绝对没问题！是…是海关那边…对！肯定是海关那边卡了！您再给我两天！就两天！我保证！保证资金马上到位！厉氏…厉氏那边的关系绝对可靠！沈薇她…”
他的话戛然而止。显然，电话那头的人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并且提到了那份刚刚发出的、将他打入地狱的通告。
林子昂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嘴唇哆嗦着，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剩下急促而粗重的喘息。电话那头似乎又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忙音像催命的符咒，在死寂的套房里回荡。
林子昂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颓然跌坐在沙发上，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他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不是哭泣，而是一种被巨大恐惧攫住的、濒临崩溃的颤抖。
他完了。
失去了“厉**”这块金字招牌的背书，他那些靠着空手套白狼、拆东墙补西墙堆砌起来的生意，那些见不得光的灰色交易，瞬间失去了所有信用和屏障。催债的、追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