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回复。
“只要能解决问题。”
明天晚上的家庭会议。
会是一场鸿门宴。
但谁是项庄，谁是**，还说不定。
我看着手机里存着的一个视频文件。
那是几个月前，我在老房子门口装的监控拍下的。
王莉趁我不在家，鬼鬼祟祟地从我妈那里拿了钥匙。
然后像在自己家一样，把我种在阳台上的几盆名贵兰花，一盆盆地搬回了她自己家。
我当时没吭声。
只是把视频存了下来。
我一直以为，这些东西，可能永远也用不上。
亲戚之间，撕破脸太难看。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有些人，你给她脸，她只会把你的脸踩在地上。
既然她们想开家庭会议。
那我就陪她们好好开。
我倒要看看。
当所有肮脏和不堪，都被摆在台面上的时候。
他们还有没有脸，跟我谈“亲情”。
04
大舅家的客厅，灯火通明。
长长的红木餐桌旁，坐满了周家的长辈。
大舅周文海，小姨赵玉芬，还有几个沾亲带故的叔伯。
我妈赵玉兰和表姐王莉，坐在主位旁边。
她们俩看起来容光焕发。
像是即将接受表彰的英雄。
我一个人坐在她们的对面。
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大舅清了清嗓子，开了口。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长辈的权威。
“周晴，今天把你叫过来，是为你好。”
“你表姐想买你的房子，是看得起你。”
“**也跟我说了，90万，不少了。”
“你一个女孩子家，要那么多钱，不安全。”
小姨赵玉芬立刻接话。
她和我妈长得有七分像，说话的刻薄也如出一辙。
“就是！你也不想想，你这房子当初要不是**给你凑了十万块首付，你买得起吗？”
“现在翅膀硬了，就不认人了？”
“做人要讲良心！”
我妈适时地叹了口气，眼圈又红了。
“家门不幸啊……”
王莉假惺惺地拍着她的背。
“姨妈，你别说了，晴晴还小，不懂事。”
她转向我，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晴晴，你要是觉得钱少，姐再给你加五万。”
“九十五万，不能再多了。”
“就当姐借你的，以后手头宽裕了再还你。”
“我们签个协议，省得你老觉得姐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