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起吸我血，我走后你们怎么自相残杀了？

，没有钥匙。
“这是什么？”林浩皱起眉头，看着手里的破烂。
林书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和犹豫：“浩浩，你拿好。这东西，千万别让妈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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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短暂的安静熄灭了。
黑暗中，林浩手里捏着那个冰凉的铁疙瘩，下意识地跺了下脚。灯光再次亮起，映出林浩疑惑又不屑的脸。
“姐，你神神经经地干嘛呢？给我个破钥匙扣，还怕妈看见？”
林书意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你以为这是普通的钥匙扣？这是爸走之前，偷偷塞给我的。”
听到“爸”这个字，林浩的神色稍微收敛了一点。父亲去世三年了，生前是个闷葫芦，在这个家里没什么存在感。
“爸给你的？什么意思？”
“爸临走前在重症监护室，拉着我的手塞给我的。”林书意声音极低，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他说，他在工商银行开了一个私人保险箱。里面存着他这辈子真正的大头积蓄，还有些别的东西。”
林浩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嘴里的烟都忘了抽：“大头积蓄？咱家哪来的大头积蓄？钱不都在妈手里吗？”
“你懂什么。”林书意冷笑一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对母亲的怨气，“爸一直防着妈。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天天补贴她娘家，恨不得把咱家的锅都端回舅舅家。爸能不留一手吗？”
林浩咽了一口唾沫。他太了解自己母亲了。王秀华确实极度贪财，而且娘家人一借钱她就给。父亲生前因为这事，跟母亲偷偷吵过无数次。
这个逻辑，在林浩极其简单的脑回路里，瞬间成立了。
“那……那保险箱里到底有多少钱？”林浩的声音开始发抖，那是极度贪婪带来的生理反应。他马上就要结婚了，正愁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不知道。”林书意摇摇头，“但爸原话是这么说的：‘这笔钱，是给林家长孙留的。谁生了长孙，这钱就是谁的底气’。”
“长孙！”林浩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马上就要结婚了，长孙不就是他的儿子吗！这笔钱，根本就是爸留给他林浩的！
“那钥匙呢？这光有个扣有什么用！”林浩急切地盯着林书意的脸，恨不得把她看穿。
林书意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无奈和畏惧：“钥匙本来挂在上面，但爸刚走那天，妈趁我不注意，把钥匙抹走了。只留下了这个空扣子。”
林浩愣住了，随后脸上的肌肉开始扭曲。
“妈拿了？她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
“她怎么可能跟你提？”林书意看着林浩的眼睛，开始一点点往里面滴毒药，“妈那个人，手里死死攥着钱才有安全感。她要是把钥匙给了你，你以后还会听她的话吗？楚然还会把她当回事吗？她肯定是想把这笔钱攥在自己手里，以后拿捏你和楚然。或者……留着给自己交高级养老院的钱。”
轰的一声，林浩脑子里的某些东西裂开了。
原来如此。原来母亲今天逼着姐姐拿那三十一万交首付，不是因为家里没钱，而是她自己守着一个金库，却要抽干其他人的血！
“她好狠的心啊……”林浩咬着牙，把那个生锈的钥匙扣死死攥在掌心，硌得生疼也不肯松开。看母亲的眼神，从原本的依赖，瞬间变成了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
“浩浩，我过几天就要去外地长驻了，可能几年都不回来。这个秘密我憋在心里太久了。我把这个扣子交给你，算是了了爸的心愿。”林书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真诚，“你要是信不过我，就当今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但千万别去问妈，她不会承认的，还会把你防得更死。”
说完，林书意转身拉开防盗门，走进了屋里。
林浩站在门外，连手里的烟烧到了过滤嘴都没发觉。他把钥匙扣揣进最深处的口袋，拍了拍，像护着一条命。
屋里，林书意换上拖鞋，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悲伤和真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漠。
什么工商银行保险箱，什么长孙基金，全都是她胡编乱造的。那个钥匙扣，不过是她下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