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掐住傻皇子脖子，我冷笑：装瞎好玩吗？

难产。留下一个傻儿子，一个灾星女儿。
巧吗？太巧了。
我把册子合上，深吸了一口气。
前世我是等着被烧死的。这辈子，我要自己选一条路。哪怕这条路通向冷宫，通向一个傻子，通向全京城人的笑话——至少我活着。
活着才能查清楚，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春杏端着洗脸水推门进来，嘴里还哼着曲儿。
"小姐，今儿天好，周夫人说让您去前厅请安。"
"不去。"我接过帕子擦了把脸，"你替我办件事。"
"什么事？"
"去宫门口递折子，就说承恩伯府嫡女沈昭宁，自请嫁入冷宫，为七皇子萧衍冲喜。"
春杏手里的铜盆"咣"一声砸在地上，水溅了一裙子。
"小姐您说什么？七皇子？那个瞎了傻了的七皇子？"
"对。"
"那不是等于嫁了个活死人？小姐您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做噩梦了？"
"我清醒得很。"我低头擦手腕，"明天国师会上朝说我是灾星，要皇上把我烧了。你觉得我是被烧死好，还是嫁给傻子好？"
春杏的脸一下子白了。"国师？灾星？小姐您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折子递不递？"
春杏站在原地，嘴唇抖了半天，最后"扑通"跪下来："小姐，奴婢跟您。您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可是您嫁到冷宫。那地方连老鼠都不愿意待。"
"那你帮我收拾几件耐穿的衣裳。冷宫的衣裳供应估计不行，带厚点。"
春杏哭着去收拾东西了。我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前世周氏就是站在那棵树下，看着衙差把我从屋里拖出去的。她手里端着一碗莲子羹，喝得从容。
这辈子，那碗莲子羹你慢慢喝。我不急。
折子递进宫里的速度比我想的快。
不是因为宫里重视承恩伯府，是因为这件事太荒唐了，荒唐到值得当乐子看。一个伯爵府的嫡女，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嫁给冷宫里又瞎又傻的废皇子冲喜。这消息半天之内传遍了半个京城。
第二天一早，春杏扶着我进了宫。
不是从正门进的。一个小太监把我们领到侧殿外面候着。走廊里站了七八个等着递牌子的命妇，看见我，交头接耳的声音就没断过。
"就是她？承恩伯家的？"
"可不是嘛。好好的人非要去冷宫守活死人，我看是脑子有毛病。"
"我听说是被国师点了名，说她命硬，克到亲爹了，赶紧嫁出去消灾。"
"嫁出去也不用嫁那位吧？七殿下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出来，吃饭还得人喂，嫁给他不就是去伺候傻子的？"
春杏攥着我的袖子，气得指甲掐进了我手腕。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出声。
等了大半个时辰，小太监才来传话："陛下宣承恩伯府嫡女觐见。"
紫宸殿里，皇帝萧恒坐在御案后面。国师玄清子站在殿侧，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大皇子萧璟站在另一侧，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闯进御花园的野猫。
我跪下行礼。
"沈昭宁？"皇帝翻着那份折子，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你要嫁给老七？"
"回陛下，民女听闻七殿下久病不愈，愿以冲喜之礼为殿下祈福。"
"祈福？"萧璟在旁边冷笑了一声，"沈家嫡女，花一样的年纪，跑去冷宫给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傻子冲喜？沈伯渊知道吗？"
"家父尚不知情。此事是民女一人所求。"
"一人所求？"皇帝合上折子，"你是嫌日子过太好了？"
殿里的太监宫女都在偷笑。
我没抬头，声音放得很稳："民女斗胆。民女自幼体弱多病，前几日请了个游方道士看相，说民女命格太硬，若不以冲喜化解，恐有血光之灾。冷宫清苦，正合冲煞。民女不敢为家族招灾，自请入冷宫，也算全了忠孝之义。"
这套说辞我想了一晚上。不提国师，不提灾星，只说自己命硬要去冲喜。皇帝是个极**的人，听到"血光之灾"四个字，脸色果然微微一变。
他看向玄清子："国师怎么看？"
玄清子睁开眼，慢悠悠地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太熟了。前世他就是用这个眼神看着我被绑上火刑柱的。慈悲、超然、好像在看一只将死的蚂蚁。
"沈姑娘有此孝心，倒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