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月底奖金就发。"

"他见客户，为什么要用我的卡？"

"许明川，你能不能别把人想得那么坏？"

"我只是问清楚。"

"你问的语气就不对。"

我坐在工位上。

同事在旁边敲键盘。

我压低声音："这件事你应该先跟我商量。"

"商量了你会同意吗？"

"我不同意不是很正常？"

"所以我才没说。"

电话断了。

我看着那笔六万六，坐了很久。

午休时，我打开银行软件。

副卡管理。

额度调整。

从二十五万，改到二百三十元。

确认。

页面跳出提示。

修改成功。

我盯着那四个字，忽然觉得好笑。

五年的婚姻，我第一次用这么笨的方式说不。

晚上林蔓回家，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今天怎么没做饭？"

我说："加班晚了。"

"周启那事你别挂脸。"

"我没挂脸。"

"人家就是借用一下。"

"嗯。"

"你别总这样，话少得让人难受。"

她把水果放进冰箱。

"明天我可能不回来吃饭，周启约了客户，我得陪着。"

我问："医美机构谈客户，需要你陪到晚上？"

她转过身。

"你又来了。"

我没说话。

她拎包进了卧室。

门关上。

第二天早上，她化妆比平时久。

我坐在餐桌前。

她拿起口红，对着镜子补了一下。

"今晚别等我。"

"嗯。"

"还有，周启那表，尾款过两天刷，你别再问。"

我抬头看她。

"你确定他会还？"

林蔓把口红扔进包里。

"你不信他，也该信我。"

"我信过。"

她看着我。

"许明川，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她摔门走了。

第三天，电话来了。

恒瑞名表中心说，联系不上林蔓。

尾款刷不出来。

周启今天本来要戴着表去见客户。

我吃完那碗面。

面糊在一起，没味道。

林蔓晚上十一点到家。

一进门，她把鞋踢到一边。

"许明川，你干的好事！"

我坐在沙发上。

"什么事？"

"你把副卡额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