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继母戴着我的血玉镯敬茶,五岁儿子哭喊妈妈在流血  |  作者:深夜的九  |  更新:2026-06-01
子声,像被人一巴掌拍灭了。
静得只剩香案上那三炷香燃烧时细微的"嗤嗤"声,和一小截香灰掉落在铜炉边的声音。
所有人的脑袋都转过来,盯着周豆豆,又盯着韩梦瑶手腕上那只绿得扎眼的玉镯。
韩梦瑶跪在那里,脸上的笑僵住了,像一张揉皱了又硬撑着抹平的纸。
周屿川站在三步远的地方,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从正常的肤色变成蜡黄,又从蜡黄变成一种不正常的灰白。
他盯着那只玉镯,喉咙动了一下,嘴唇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婆婆手里的佛珠停了。她攥着那串珠子,指节都捏白了。
韩梦瑶回过神来,连忙想把手从周豆豆的手里抽出来,声音发虚但还在努力维持温柔:"豆豆乖,阿姨没有弄疼谁,你看错了,来,松手。"
周豆豆不松。
他那双黑亮的眼珠子直直看向我飘着的方向,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没看错!妈妈就在那儿!她的手一直在滴血!你把她的东西抢走了,她好疼!"
他的小手指头固执地指向房梁下方,指向那片除了一根落灰的横梁和几根蛛丝之外什么都没有的空气。
我的魂体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是因为被看见的惊恐,是因为豆豆说的话。
手在流血?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半透明的,虚虚的,什么都没有。
可豆豆的眼睛不会骗人。五岁的孩子,不会撒这种谎。
他看到了什么?
堂屋里二十多个人,表情精彩得像一台戏。有人面面相觑,有人使劲往周豆豆指的方向张望,有人不自在地挪了挪**。
周屿川的大伯母捂着胸口往后缩了缩,小声嘟囔:"这孩子,说什么呢,瘆人。"
隔壁王婶把手里的瓜子壳攥成一团,使劲咽了口唾沫。
没人笑了。
堂屋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黏糊糊的尴尬和恐惧,比香案上那三炷香的烟味还呛人。
周屿川像是终于从某种短暂的死机中缓过来。他一步跨到周豆豆身边,一把把孩子从韩梦瑶手腕上扯开,动作粗鲁,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慌张。
"胡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所有人都听得见,因为整间堂屋安静得像口棺材,"哪有什么妈妈!**妈三年前就走了,不许胡说!"
周豆豆被他一吼,小身板抖了一下。但他没哭,只是瞪着那双跟我一模一样的黑眼睛,委屈地看着周屿川,嘴唇抖着说:"可是她就在那儿,爸爸。她穿着白裙子。她好疼。"
"白裙子"三个字一出来,周屿川的手猛地收紧了,扣在周豆豆肩膀上,指节发白。
他没再说话。
他转过头,视线慢慢扫过堂屋每一个角落,扫过横梁,扫过墙角,扫过供着祖宗牌位的香案。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香案旁边那面老墙上。
墙上挂着一个相框,不大,木头边子,漆都掉了一半。相框里是一张照片,我的。
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裙子,站在餐馆门口的桂花树下面笑。那是开业第一年,周屿川用他那个屏幕碎了一道的手机拍的。
他说那天的光打在我脸上,好看得他手都有点抖。
原来那张照片还在。还挂在堂屋里。就挂在新人敬茶的香案旁边。
周屿川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表情。那不是单纯的震惊,也不是害怕。那种表情更复杂,像是有什么深埋在地底下的东西被人猛地拽出了一个角,带着泥带着土,还带着血。
婆婆终于反应过来了。她从太师椅上站起来,佛珠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快步走到周豆豆面前,声音又急又硬:"豆豆!大喜的日子,不许说不吉利的话!走走走,去院子里玩!"
她伸手去拽周豆豆的胳膊。
周屿川挡住了。
他没说话,就是把身体往前一侧,把豆豆护在了身后。
婆婆愣了一下,手悬在半空。
她的脸色变了。变得很微妙。不是生气,是一种更深的、更隐蔽的紧张。她的手指去摸佛珠,捻了两颗,声音降了下来:"屿川,让保姆带豆豆去里屋。别让孩子吓着客人。"
"嗯。"周屿川应了一声,干巴巴的。他弯腰把周豆豆抱起来,递给匆匆跑来的保姆刘婶,声音沉沉的:"带他去里屋,别让他出来。"
刘婶抱着还在挣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