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站在病房外，我紧紧攥着检查报告单。
上面一连串未见明显异常的字样，在我眼前不断晃动。
连精密的医疗仪器都查不出任何病因。
这病，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属于寻常医学能解释的范畴。
这一个月里的种种诡异画面，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知知不明原因的高烧呕吐，乐乐成绩却一路突飞猛进，还有那两块诡异的玉牌。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这根本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哥哥周承安的电话，把这段时间的事全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的哥哥沉默了几秒，语气凝重地开口。
“你确定？赵凯他、他不至于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吧？”
我喉咙发紧，字字艰涩。
“哥，所有证据都指向他，我没得不信。”
听筒里传来急促的键盘敲击声，显然是在查阅资料。
“我觉得不可能是邪术，但我会派人去查查那玉牌有什么来头，起码要半个月才能有结果。”
我心头一沉，焦急地道。
“可是知知能不能撑过这半个月都难说……”
“老婆，跟你商量个事。”
赵凯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响起，我手一哆嗦，手机啪的摔在地上。
我慌忙转过身，见他站在几步外，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你、你说什么？”我强压下慌乱，弯腰捡起手机塞进兜里。
他搓了搓手，像是在组织语言。
“婉清查出来肾衰竭，情况很不好，医生说要尽快换肾。”
“我想问问，你和知知能不能去做个配型试试？”
我浑身瞬间发冷，像被一条冰冷的蛇缠上。
“不用说了。”我侧身挡在病房门口，“知知现在这个情况，你让她去做什么配型？”
赵凯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跨上前一步逼视着我。
“你这是什么态度？婉清是我们的家人，她平时对知知也不差，你就这么见死不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开口，就被他劈头打断。
“你就是那个意思！”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我，“你处处针对婉清和乐乐，他们哪点对不起你了？”
“赵凯。”我的声音在发抖，压着怒意一字一顿。
“你一口一个为嫂子叫屈，真是荒唐得让人恶心。”
他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一指病房里面，“你女儿还在病床上躺着，你问过一句她的情况吗？”
“你倒跑来跟我说配型、配型！”
“从什么时候起，你嫂子的肾比女儿的命还金贵了？”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送出去。
“你记好了！林婉清是你大哥的遗孀，是你嫂子，不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