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我李秀成逆天改命横扫敌军  |  作者:红一方面军  |  更新:2026-06-06
李秀成穿越了------------------------------------------ 李秀成竟然穿越成了李秀成“忠王”?,李秀成感觉到,几双手从两侧架住他的胳膊,将他扶起。李秀成勉强站稳,眩晕感还在持续。,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暗**的缎袍,袍面绣着团龙纹,但已经污损不堪,前襟有深褐色的污渍——是血,干涸的血。袍角被烧破几个洞,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是夜色。深沉的、没有星月的夜,被无数火把的光撕裂。火把插在城墙上,插在废墟间,插在每一个手持刀枪的士兵身边。那些跳跃的火焰,在潮湿的空气中拖出长长的、颤抖的尾迹,将整个世界染上一种不祥的橙红。。青灰色的条石垒成的高大墙体,但靠近地面的部分已经斑驳,有火烧的痕迹,有炮弹砸出的凹坑。墙头上,垛口残破,几面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的绸旗,绣着“太平天国忠王李”的字样,旗面撕裂,边角焦黑。,看向城内。,应该是城门楼之类的建筑,但屋顶已经坍塌了一半,椽子像折断的肋骨般刺向夜空。从这高处望去,天京城——或者说,这座城的残骸——铺展在脚下。。没有寻常人家该有的、温暖的灯火。只有零星的火堆,在废墟间闪烁。房屋大多倒塌,焦黑的梁柱指向天空。街道上堆满瓦砾,有些地方用门板、衣柜、甚至**垒成街垒。远处,曾经的天王府方向,还能看见巍峨的宫墙轮廓,但宫殿本身已隐没在黑暗中。。,挤满了人。男女老幼,裹着破布,蜷缩在残垣断壁间。很多人一动不动,不知是睡是死。偶尔有婴儿的啼哭响起,很快被压抑的咳嗽声淹没。一个老妇人在火堆旁,用破瓦罐煮着什么,罐子里好象漂着几片烂菜叶子。“忠王……”。李秀成转头,看见一个中年将领。那人满脸烟尘,额头上缠着浸血的布条,身上的锁子甲多处破损,露出里面磨烂的棉袄。他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动作间甲叶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朝阳门地雷又发,城墙崩了三丈有余。”将领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刘指挥带弟兄们用血肉堵住了缺口,可……可湘军的炮队已经调上来了,下一轮轰击,怕是……”
将领抬起头。火光映着他的脸,那是一张被饥饿、疲惫和绝望刻满沟壑的脸,只有眼睛还亮着,那是一种濒死野兽般的、最后的亮光。
“忠王,粮食……南门粮仓昨天就空了。弟兄们已经三天没见米粒,百姓在吃树皮、观音土。今早……今早北街发现有煮……煮……”他说不下去,重重磕下头,额头抵在冰冷的砖石上,肩膀剧烈颤抖。
李秀成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他抬起手,看见这双手。骨节粗大,虎口有厚茧,手背上有几道新鲜的伤口,还渗着血。这不是一个研究生握笔的手,这是一双握刀的手,一双常年征战的手。
“镜子。”他听到自己说,声音陌生而沙哑,“拿镜子来。”
旁边的亲兵愣了一下,很快从怀中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双手奉上。镜子边缘有磕碰的痕迹,镜面也有裂纹,但还能照人。
李秀成接过镜子。
火光在镜面上跳跃,映出一张脸。
大约四十岁年纪,脸颊瘦削,颧骨突出,胡须浓密,鬓角已有霜色。额头上有一道伤疤,斜斜划过左眉上方。嘴唇干裂,渗出血丝。最让他心脏骤停的,是那双眼睛——深陷的眼窝里,是布满血丝的眼白,和一种他从未在自己眼中见过的、混合着极度疲惫与某种最后执拗的眼神。
这不是他的脸。不是二十几岁研究生的脸。“我怕是穿越了!”李秀成心中一颤。
这是教科书上那张照片的脸。南京太平天国历史博物馆里,那张从《李秀成自述》手稿扉页翻拍下来的、模糊不清的忠王肖像。
只是眼前这张脸,更瘦,更憔悴,更接近……死亡。
“今天……”李秀成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干涩得像是从裂缝中挤出,“今天是……什么日子?”
跪地的将领抬起头,有些困惑,但还是答道:“回忠王,今天是甲子年正月十六。”
“公历。”
将领茫然。
旁边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军官低声道:“禀忠王,洋人的历法……该是……同治三年……”
“我问公历!”李秀成突然提高声音,那声音里的某种东西让周围所有人都一颤。
年轻军官扑通跪倒:“是……是……正月十六,按西历推算,应是……应是1864年2月23日。”
1864年2月23日。
李秀成闭上眼睛。
他在心里快速计算。天京陷落,是1864年7月19日。今天距离那天,还有……147天。
他重新睁开眼睛,看向城外。
城墙外,是更广阔的黑暗。但在那黑暗中,有光。无数的光点,连绵成线,成片,成海。那是湘军的营火,成千上万堆,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地平线。那些火光安静地燃烧,沉默地合围,像一群耐心的狼,在夜色中睁着无数的眼睛,等待着这座城流干最后一滴血。
他想起史料上的记载:“湘军掘长城三十里,深壕二丈,围困天京。城内粮绝,人相食。”
他想起那些数字:城破之日,曾国藩奏报“毙贼十余万”,实际军民死亡超过二十万。李秀成本人突围后被俘,在囚笼中写下自述,于1864年8月7日被处死,年仅四十一岁。
他低头,看手中的铜镜。
镜中的男人也看着他。
“忠王!”又一名传令兵冲上城楼,浑身是血,扑倒在地,“水西门……水西门报急!曾国荃……曾国荃亲自督战,云梯已架,弟兄们……弟兄们顶不住了!”
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绝望,有哀求,有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他们看着他们的忠王,这个太平天国最后的名将,这个在绝境中依然带着他们苦战了两年的人。他是他们的靠山,他们的主心骨。
李秀成已确定自己穿越了,他放下铜镜。
镜面倒扣在垛口的砖石上,发出轻轻的磕碰声。
他转过身,面向城内。寒风呼啸着卷过城墙,扯动他破碎的王袍。远处,天王府的方向,一片死寂。那个自称上帝次子、依然在深宫中等待着“天兵天将”来解围的天王,此刻或许正在梦中见到他的天堂。
而这里,是****。
“既来之,则安之!”李秀成缓缓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硝烟和死亡的气息。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城头清晰地传开:
“传令。全军集结。”
“召集所有旅帅以上将领,一个时辰后,在忠王府议事。”
他顿了顿,望向东方。那里,黑暗最深重,但很快,黎明将从那里开始。李秀成这时候已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穿越了,如果现在不动作,几个月后会被清军擒住,然后刮了,想起来都让人头皮发麻。
“我们要离开这座城。”
李秀成似乎在自语。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