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所有人都以为姜晚晴是海城最听话的千金，顾辰霄养了三年的金丝雀。直到她当着满场人的面，把那张黑卡拍在桌上说"多退少补"，然后转身走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顾辰霄说："你出了这个门，海城没人敢要你。"姜晚晴说："不巧，已经有人要了。"当晚，姜氏集团暴雷，董事长被带走调查。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姜家大小姐跪着回来求顾家。但没人知道，她口袋里揣着的东西，比顾家的聘礼值钱一百倍。
......
-正文：
夜场决裂分手即宣战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分手？"
顾辰霄把酒杯往桌上一磕，酒液溅出来的时候，卡座里五六个人同时闭了嘴。
我看着他。
海城夜场的小霸王，头一回被人当面说分手，脸上那点笑意还挂着，但眼底已经没温度了。
我点了点头："对。"
"行。"
他笑了。
不是被甩之后该有的难堪，是猎人发现猎物想跑时的那种兴奋。
顾辰霄往卡座靠背上一仰，下巴朝旁边一抬："都听见了？姜家的大小姐，海城出了名的乖乖女，要蹬了我。"
几个人跟着干笑了两声，笑得比哭还难看。
没人敢真笑。
因为顾辰霄笑的时候，从来都不是真高兴。
"姜晚晴，我顾辰霄活了二十六年，还没被谁甩过。"
语气很轻，像在哄小孩。
我没搭腔，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搁在桌上。
"你送的东西我折了现，多退少补。"
整个包间安静了三秒。
角落里的孙越没憋住，一声笑喷出来，被边上的人一胳膊肘怼了回去。
顾辰霄低头看了看那张卡。
又看我。
不笑了。
"来真的？"
我站起来，拎包，从他身边过的时候，他一把攥住我手腕。
劲儿很大。
疼。
但我没躲，也没挣，就站在那儿，等他自己撒手。
十来双眼睛盯着我们俩，谁都没吱声。
"姜晚晴。"顾辰霄压着嗓子，只说给我一个人听，"你今天迈出这个门，往后在海城，没人敢碰你。"
我盯着他的眼睛。
"顾辰霄，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手一抽，挣开了。
他没再拦。
推开酒吧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杯子碎裂的声响，还有孙越压着嗓子那句："霄哥你别——"
我没回头。
外头的风灌进来，裙角翻起来又落下去。
路边等车，低头看了眼手腕上一圈红印子。
手机震了一下。
顾辰霄的消息：姜晚晴，你最好想清楚，跟我分手是你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
我没回。
拉黑。
车来了，坐进去，报了酒店名。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大概想不通一个穿成这样的姑娘大半夜往酒店跑。
我没解释。
手机又响，陌生号码。
接起来，孙越的声音，**很吵，像在过道里。
"嫂——不是，姜姐，你真跟霄哥掰了？"
"嗯。"
"完了完了，"孙越压低声音，"霄哥刚把包间砸了个遍，陆少的车被他踹了两脚，你知道陆少那车什么价——"
"跟我没关系了。"
孙越顿了两秒，语气忽然正经了："姜姐，我劝你一句，霄哥这人你清楚，他不要的东西别人也别想沾。你今天这么搞，他面子兜不住，回头肯定——"
"孙越。"我打断他，"谢谢，不用了。"
挂了。
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
车窗外的灯一盏一盏往后掠，我闭上眼，脑子里就一件事。
今晚必须办完。
三件事，一件不能剩。
第一件，分手。
做了。
车停在酒店门口，我付钱下车。
门口站着个男人，深色西装，个子很高，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我，顿了一下。
"姜晚晴？"
"方明远？"
他笑了，走过来顺手接了我的包："比照片上好看。"
我没接话，跟他往里走。
大堂没什么人，前台小姑娘看见我们俩一块儿进来，多看了好几眼。
方明远办入住的时候，我站在旁边，瞄了一眼他的***。三十一，比我大五岁。
"你家里跟我妈怎么说的？"我问。
方明远把证件收好，偏头看我："说你是姜家的姑娘，海城有名的乖乖女，让我对你客气点。"
"就这些？"
"还说你刚跟顾家那位分了，"他语气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