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队嫌我陪练菜，打完一局都喊我姐

们凭什么查我？”
“他们说，如果您确实和三年前某位退役选手有关，可能涉及旧合约限制。”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的低价陪练主页。
头像是一只很丑的猫，简介写着：能赢就行，别问太多。
三年前那份合约，我已经不想再看第二遍。
里面有一条很干净的字。
选手离队后三年内，不得以原职业身份参加同类型商业赛事、训练赛及相关公开活动。
那时候我刚从比赛席下来，手还是抖的。
经理把合同推到我面前，说签了以后俱乐部不追究我“重大失误”造成的损失。
我签了。
因为那天所有镜头都对着我，所有人都在问我为什么最后一波不撤。
没人听见我在队内语音里喊了三遍撤。
**还在说话。
“老师，您还在吗？”
我把杯子放下。
“在。”
“您看要不要暂时下架账号，避一下风头？”
我刚想答应，闻野的消息弹出来。
晚上八点，有空吗？
我回：没空。
他回：星河约了训练赛。
我盯着星河两个字，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闻野又发。
他们点名要找昨晚那个陪练。
你可以拒绝。
我看着那句“可以拒绝”，很久没动。
以前没人这样问过我。
以前他们只会把我推到镜头前，把失误推到我身上，把沉默推成认罪，把一句被掐掉的撤退推成我没喊。
我打字。
多少钱？
闻野回得很快。
按职业临训结。
我问：具体点。
他发了一个数字。
我立刻坐直。
老板，几点集合？
闻野发来基地地址，又补了一句。
不用勉强。
我看了眼抽屉。
那张旧门票的边角露出来一点，像一块没抠干净的旧伤。
我把抽屉推回去。
不勉强。
给这么多，星河今天最好别太弱。
5
北境基地比我想象中亮。
大门口的队标在夜色里泛着蓝光，我站在台阶下，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帆布鞋。
鞋边洗得发白，鞋带还打了个死结。
工作人员来接我时，看见我的第一反应是愣了一下。
“您是……一口价老师？”
我点头。
她努力把职业微笑维持住：“闻队在训练室等您。”
走廊里有几个人探头看我。
其中一个小个子男生压低声音：“真是她啊？论坛那个二十五块？”
另一个说：“我还以为至少是个国服路人王，怎么像刚从网吧出来。”
我低头闻了闻袖口。
还好，没有泡面味。
训练室门一推开，里面安静得很明显。
电脑一排排亮着，屏幕光映在每个人脸上。
闻野坐在最里面，穿着黑色队服，耳机挂在脖子上。抬眼看见我，他把旁边空位的椅子往外推了一点。
“坐这。”
我刚走过去，旁边一个染着灰发的少年把椅背一转，笑嘻嘻开口：“姐，听说你指挥很凶？”
我坐下，把包放在脚边。
“看付款金额。”
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钱多温柔，钱少随缘。”
训练室里有人没忍住笑。
闻野也低头笑了一下，把一瓶水推到我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