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厦十六楼。”
“我会准时到。”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点疑惑。
按流程，终审前甲方不应该单独约见参标方。
除非——有人推荐了我。
顾衍？
我摇摇头。他说过不帮忙，应该不会食言。
第二天上午，我准时到了城建大厦。
张主任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说话很直接。
“苏总，你的方案我提前看了。”
“说实话，五家里面，你的方案最有想法。”
“但是——”
我等着他说下去。
“你的公司规模太小了。六个人的团队，能吃得下一个两千万的项目吗？”
“张主任，去年衍辉酒店一期的软装，八百万的项目，也是我六个人的团队做的。”
“交付时间提前了两周，甲方满意度评分九十七。”
他点点头。
“这个我知道。顾总跟我提过你。”
果然是顾衍。
“但酒店软装和商业综合体是两个量级。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保障。”
“什么保障？”
“如果你中标，能不能在一个月内把团队扩充到二十人？”
“可以。”
我没有犹豫。
“我已经在筹备扩张了。核心设计师我有人选，执行团队可以在两周内到位。”
张主任看了我几秒。
“好。下周三终审，好好准备。”
“谢谢张主任。”
走出城建大厦，我给顾衍发了条消息。
“顾总，谢谢你帮我引荐张主任。”
他很快回复。
“我只是提了一句你做过我的项目。能不能拿下，看你自己。”
“加油。”
我收起手机。
两千万的项目。
如果拿下来，我的工作室就能正式升级成公司。
从六个人变成二十个人。
从年入三百万变成年入千万。
这才是我该花精力的地方。
而不是跟一个月薪八千的男人和他那个贪得无厌的妈争一套房子的名字。

竞标前两天，我接到了一个让我意外的电话。
陈昊。
“苏念，首付款的事，我妈不同意退。”
“这不是她同意不同意的问题。转账记录、银行流水都在，法律上这笔钱就是我父母的。”
“我知道，但她把钱转走了。”
“什么？”
“她说那是彩礼钱，是给我们家的，不用还。她把钱转到我姐账户上了。”
我深吸一口气。
不对，我不用这个词。
我攥紧了手机。
“陈昊，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站**那边，还是站法律那边？”
“苏念，我夹在中间——”
“没有中间。”
“要么你让**三天内把钱转回来，要么我直接**。**的话，**、你姐、你，都是被告。”
“你——”
“别逼我。”
我挂断电话，立刻打给周律师。
“周叔，对方转移资产了。”
“转到谁名下？”
“陈昊的姐姐。”
“有转账时间吗？”
“应该是这几天的事。”
“那好办。离婚后转移的，属于恶意转移。我明天就去**申请财产保全。”
“冻结她姐的账户？”
“对。金额对得上就行。”
“好。麻烦您了。”
“放心，这种案子我见多了。跑不掉的。”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桌前。
王秀兰这个女人，真是一点底线都没有。
一百六十万，她真敢吞。
行。
法庭上见。
我打开电脑，继续改竞标方案。
不管外面怎么闹，我的事业不能停。
小周敲门进来。
“苏总，有个事跟您说一下。”
“什么事？”
“今天有个人来工作室找您，说是您**的同事。”
“他来干什么？”
“说是来了解情况的。问了我们工作室做什么的、有几个人、年收入多少。”
我皱眉。
“你怎么说的？”
“我什么都没说，让他走了。但他在门口拍了照片。”
陈昊派人来打探我的底细？
还是王秀兰？
不管是谁，他们开始怀疑了。
“小周，从今天起，工作室的任何信息不对外透露。有人来问，一律说是小型设计工作室，接散单的。”
“明白。”
我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如果他们知道我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