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沉脸色一变。
“苏绿夏，你干什么？”
白若宁立刻躲到陆沉身后。
“沉哥，她又要摔东西。”
苏绿夏看了她一眼，把玻璃杯稳稳放回原处。
“我只是想喝水。”
白若宁的脸白了白。
她等着苏绿夏砸杯子。
只要砸了，门口的监控就能录下她发疯的样子。
陆沉也意识到什么，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苏绿夏拿起自己的箱子。
“我走了。”
陆星眠扑过来抱住她。
“妈妈，别走。”
苏绿夏蹲下，在她耳边说：“蓝色外套。”
陆星眠哭声一停。
苏绿夏摸摸她的头，松开手。
陆沉把孩子拉回去。
“够了。”
门关上时，屋里传来秦桂兰的声音。
“晦气东西终于走了。若宁，晚上留下吃饭，阿姨给你炖汤。”
白若宁柔声应着。
“阿姨，我想亲手给孩子做。”
苏绿夏拖着行李箱站在走廊里。
电梯迟迟没上来。
她低头看见门缝下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那是她住了七年的家。
现在里面坐着赶她走的人，抱着她的孩子，商量让另一个女人当他们的妈。
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妈妈。
苏绿夏接起。
“绿夏，今天回来吃饭吗？妈买了排骨，星眠星河来不来？”
苏绿夏看着电梯数字一点点跳动。
“妈，我一个人回。”
电话那边静了两秒。
“是不是陆沉欺负你了？”
“没事。”
“你别骗妈。你声音不对。”
苏绿夏说：“妈，我离婚了。”
电话那边传来菜盆掉在地上的声音。
母亲林玉芬急急问：“孩子呢？”
苏绿夏按下电梯。
“暂时在陆家。”
林玉芬声音一下子哑了。
“他凭什么？那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绿夏，你等着，妈现在就去陆家要人。”
“别去。”
“我怎么能不去？”
“妈，先回家。今晚别出摊了。”
林玉芬哭着骂：“陆沉这个没良心的，当初他创业没钱，是你把嫁妆拿出来给他周转。你坐月子他在外面应酬，是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现在他有钱了，就把你踢出来？”
苏绿夏看着电梯门映出的脸。
“妈，债会还的。”
“什么债？”
“他们欠的。”
她挂了电话。
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穿物业制服的年轻保安，手里拿着巡逻本。
他看见苏绿夏的箱子，愣了一下。
“陆**，您这是出远门？”
苏绿夏走进去。
“以后别叫陆**。”
保安张了张嘴，没敢多问。
电梯下行到十六楼，门开了。
白若宁的助理小周站在外面，手里提着几个礼盒。
看见苏绿夏，她脸上闪过一点幸灾乐祸。
“苏姐，这么快就搬啦？”
苏绿夏没回。
小周挤进电梯，故意把礼盒往她箱子上撞。
“哎呀，不好意思。这些都是婚礼用的东西，挺贵的，我得小心点。”
保安皱眉看她。
“小心就别撞人箱子。”
小周翻了个白眼。
“你一个保安管这么多？”
保安的脸涨红。
苏绿夏看了他一眼。
“谢谢。”
保安低声说：“不客气。”
小周看着苏绿夏。
“苏姐，你现在倒是挺会装可怜。可惜沉哥不吃这一套了。若宁姐说了，婚礼那天你要是识相，就别出现。孩子认妈是大喜事，别让大家难看。”
苏绿夏问：“请柬有我的份吗？”
小周像听见笑话。
“你还真想去？”
“问问。”
小周从礼盒袋里抽出一张备用请柬，甩到她箱子上。
“给你，别说若宁姐小气。地址时间都在上面，到时候记得穿得体面点，别像今天这样，丢沉哥的人。”
电梯到一楼。
苏绿夏捡起请柬，拖着箱子走出去。
保安追出来，小声说：“陆太，不是，苏女士，她们太过分了。”
苏绿夏把请柬收进包里。
“过分一点好。”
保安没听懂。
苏绿夏抬头看向陆家所在的楼层。
灯亮着。
她的孩子还在那里。
而白若宁亲手把请柬送到了她面前。
林玉芬住在城南老小区，一楼，门口堆着菜筐。
苏绿夏拖着箱子进门时，林玉芬正站在厨房门口抹眼泪，围裙上沾着泥点。
看见女儿，她冲过来抱住。
“绿夏，我的孩子啊。”
苏绿夏被她抱得很紧。
林玉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