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身上还有医院消毒水味。
赵桂兰冲出来。
“白薇怎么样？”
我站在客厅里。
陈浩猛地看向我。
赵桂兰知道自己说漏嘴，赶紧改口。
“我是说，你公司怎么样？”
我笑了。
“妈，白薇是谁啊？”
5 渣男下跪香燃谁命
陈浩把门关上。
他看了一眼糖糖，又看向我。
“你别阴阳怪气。白薇是我同事。”
我问：“同事会半夜给你打电话哭肚子疼？”
赵桂兰抢话。
“女同事身体不舒服，找领导请假，有什么问题？”
许苗不在，她骂得更顺。
“林晚，我早就说你小家子气。男人在外面打拼，你天天盯着他裤腰带。”
我说：“白薇怀孕了吧。”
陈浩脸上那层伪装裂开。
“你查我？”
“几个月了？”
他声音拔高。
“我问你是不是查我！”
糖糖吓得抓住我的衣角。
我把她护到身后。
“你吼什么？怕孩子知道她爸在外面养女人？”
陈浩抬手。
我没躲。
他的手停在半空。
赵桂兰冲过来推我。
“你别逼我儿子！你自己肚子不争气，生了个丫头，还不许我儿子留后？”
这句话一出，屋里静得只剩糖糖抽泣。
我看着陈浩。
“你也是这么想的？”
陈浩把手放下，避开我的视线。
“林晚，我妈身体不好，你非要现在闹？”
我说：“她身体好得能骂半栋楼。”
赵桂兰破罐子破摔。
“对，白薇就是怀了。怀的还是男孩。你要是懂事，就老老实实点香伺候我。等孩子生下来，我还能让你继续住这个家。”
我笑出了声。
“让我继续住？”
赵桂兰以为我怕了。
“你一个全职妈妈，离了我儿子，带着赔钱货喝西北风去？房子是我儿子婚前买的，你一分钱都分不到。”
陈浩皱眉。
“妈，别说了。”
赵桂兰瞪他。
“我说错了吗？她吃你的用你的，还敢在家里摆脸色。陈浩，你就是太惯她。”
我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那本房产证复印件。
“赵桂兰，你忘了这房子首付谁出的？”
她愣住。
陈浩脸色变得难看。
当年买房，我爸妈卖了老家一套小房，给我们凑了首付。
陈浩说怕我爸妈担心，房产证先写他名字，回头加我。
这一回头，就是五年。
赵桂兰梗着脖子。
“那又怎样？写的是我儿子的名。”
我看着陈浩。
“你也这么认为？”
陈浩捏了捏眉心。
“林晚，首付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病。”
我说：“***病，和白薇的肚子，哪个重要？”
他沉默。
赵桂兰立刻说：“当然是我孙子重要。”
陈浩低吼：“妈！”
我点点头。
“懂了。”
陈浩烦躁地扯开领口。
“你懂什么？白薇那边只是意外。她现在胎不稳，我不能不管。”
我问：“所以你昨晚胸闷，她肚子疼，你们都去医院了？”
他脸上闪过警惕。
“你怎么知道？”
“猜的。”
赵桂兰突然冲进卧室，把香炉抱出来。
“别跟她废话。点香。今晚多点三根。”
陈浩立刻拦她。
“妈，师傅说一天三根。”
“我等不了。”赵桂兰死死抱着香炉，“我今天一整天都舒服，刚才被她一气又难受。点，马上点。”
我说：“没到子时。”
赵桂兰盯着我。
“那就等。”
晚上十点，陈浩守在客厅，不让我靠近香炉。
糖糖睡着了，我把房门反锁。
赵桂兰在沙发上坐着，精神好得能磕瓜子。
十一点半，陈浩手机震动。
他看了一眼，立刻起身。
我说：“白薇又疼？”
他把手机扣住。
“别乱说。”
我走近他。
“她是不是说，胸口发闷，肚子像被**？”
陈浩抓住我的肩。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看着他的手。
“你弄疼我了。”
他没松。
赵桂兰抱着香炉，嗓子尖得刺耳。
“陈浩，别问她，点香就好了。香一燃，我就舒服，白薇也会好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