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跟外婆视频，不要出房门，谁叫都不出去。”
她眨着眼：“奶奶叫也不去吗？”
“不去。”
“爸爸叫呢？”
“不去。”
她认真点头：“那妈妈叫呢？”
我摸摸她的头。
“妈妈会敲三下门，再说小兔子回窝了。”
糖糖抱紧玩偶：“我记住啦。”
门外传来陈浩的声音。
“林晚，你磨蹭什么？妈要吃药，你出来倒水。”
我起身开门。
陈浩站在门口，眼睛往房里扫。
我挡住他的视线。
“倒水这种事，你不会？”
他脸沉下来。
“你今天吃枪药了？”
我说：“**病重，你这个亲儿子连水都不倒，你也不怕香点了不灵。”
陈浩被噎住。
客厅里，赵桂兰哼哼唧唧。
“我命苦啊，娶了个祖宗回来，儿子还要受她气。”
陈浩立刻转身去倒水。
我进厨房时，看到垃圾桶里有一张药店小票。
上面买的不是止疼药，是补气血的参片和燕窝。
一个快死的人，补得比我月子里还精细。
我把小票捡起来，塞进围裙口袋。
赵桂兰接过水，故意把药片掉在地上。
“哎呀，我手没劲。”
陈浩立刻看我。
“捡啊。”
我没动。
赵桂兰抬起眼皮：“儿媳妇伺候婆婆，天经地义。”
我弯腰，捡起药片，扔进垃圾桶。
“掉地上脏了，不能吃。”
赵桂兰一拍床板。
“你浪费药！”
我说：“妈不是要活命吗？脏药吃坏了身体，怪谁？”
陈浩忍着火：“再拿一片。”
我打开药盒，发现里面空了一半。
“医生不是说一天一片？妈今天吃第几片了？”
赵桂兰脸一横。
“你管我吃几片？”
我看着陈浩：“**快不行了，还能一天吃六片补药。真稀奇。”
陈浩夺过药盒。
“医生让加量。”
“哪个医生？”
他不说话了。
赵桂兰开始哭。
“我都要死了，你还审犯人一样审我。陈浩，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
陈浩把药盒砸在桌上。
“林晚，你今天必须给妈道歉。”
我说：“我不道歉。”
“你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我不道歉。”
糖糖在房间里喊：“妈妈，小兔子怕。”
我转身要走。
陈浩一把扯住我。
“今晚香你要是敢不点，我就把糖糖送回我妈屋里睡。”
我停下。
赵桂兰的哭声也停了半拍。
我回头看陈浩。
“你拿女儿威胁我？”
他盯着我。
“我是在提醒你，别忘了这个家谁说了算。”
我笑了。
“行。”
陈浩松手。
“这才像话。”
3 子时点香反噬初现
我进房关门，拿出红布包。
黄纸展开。
上面果然写着糖糖的生辰八字，最下面还有一缕用红线缠着的胎发。
前世我到死都没见过这张纸。
我用指甲掐着掌心，让自己别把门外那两个人当场撕了。
衣柜最底层，我翻出一只旧铁盒。
里面有陈浩的旧***复印件，还有一张白薇的产检单。
白薇。
陈浩藏在外面的女人。
前世糖糖死后不到七天，她挺着肚子上门，叫赵桂兰妈。
我也是死后才知道，赵桂兰根本不是病得要死。
她是听了野道士的话，要用孙女命给自己续寿，再保白薇肚子里的男胎。
我把糖糖的黄纸取出来，换上陈浩和白薇的生辰八字。
再把那缕胎发剪成两半，裹进他们的头发。
陈浩的头发，是我从他的剃须刀里取的。
白薇的，是前世我记住的地址。
重生第一件事，我去了她住的小区，在她门口捡了一把梳子上的断发。
我把黄纸压回香炉底。
子时刚到。
门外，陈浩催命似的敲门。
“林晚，时间到了。”
我打开门，抱着香炉走出去。
赵桂兰已经换了件干净衣服，靠在床头，眼里藏不住兴奋。
陈浩把打火机递给我。
“点吧。”
我抽出三根**香，**香炉。
火苗舔上香头。
黑烟直直往赵桂兰床头飘。
赵桂兰闭上眼，贪婪地吸了一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