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绿植和脚垫。
我走到801门前站住了。
门换过了。
我之前装的是普通防盗门，深棕色，把手是银色的。现在换成了一扇哑光黑的智能锁大门，上面还贴着一个心形的装饰贴纸，写着"欢迎回家"。
我伸手按了门铃。
里面传来拖鞋踩地板的声音，然后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来了来了，是外卖吗？"
门打开了。
站在我面前的就是视频里那个女人。没化妆，但皮肤很白，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头发随意扎着，看上去不超过二十六七岁。
她打量了我一眼："你找谁？"
"我找**。"我说。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你说的**是谁？我不认识。"
"这套房子的户主。"我盯着她的眼睛，"也是我老公。"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挑了一下眉毛，靠着门框换了个姿势："你说你是**的老婆？**跟我说他早就离婚了，还说前妻是个无理取闹的泼妇，总是骚扰他。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前妻吧？"
这句话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结婚证的照片递到她面前："我跟**的婚姻关系目前仍然有效，这套房子一个月前还在我名下。"
她扫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
但只愣了两秒，她就把表情收了回去，甚至笑了笑："姐，你拿张照片能说明什么？证件这东西谁不会拍？再说了，这房子是强哥买给我的，房产证上写的是他的名字，你跟我说这些没用。"
"这房子是我的嫁妆。"
"嫁妆？"她笑出了声，"那你去找强哥要啊，找我干嘛？我就是个正常租房的，哦不对，我是正常住自己家的。"
她说完，把门关了。
锁舌弹进门框的声音很脆，像折断了什么东西。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贴着"欢迎回家"的门，一时间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觉得荒诞。
我的房子。我妈绣了名字的防尘罩。我的嫁妆。
门里面传来女人打电话的声音，隐约能听清几个字："强哥，你那个前妻找上门来了，好烦。"
我转身走向电梯。
路过物业办公室的时候，保安老赵叫住了我："苏小姐，那个，801最近住进来一位新住户，说是李先生的朋友，临时借住。她前两天还来物业办了门禁卡，用的是李先生的授权书。"
"她跟你们说她是什么人？"
老赵搓了搓手，有些为难："她说她是李先生的妻子。我们也不好多问，毕竟房产证上确实是李先生的名字。"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说。
老赵欲言又止，最后低声加了一句："苏小姐，那套房子当初交房的时候，是您来办的手续，我还记得。有什么事您说一声，我们这些老人都看在眼里。"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3 婆婆驾到暗流汹涌
回到车上，我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发动引擎。
方向盘上映着我自己的影子，模糊的，看不清脸。
手机响了，是**打来的。
"苏晚晴，你去801找过那个姑娘了？"他的声音不再是昨晚电话里的敷衍，而是压低了调子的恼怒。
"你跟我说那是给**妈养老的。"
"就是给我爸**，那姑娘是我同事，刚来这个城市，暂时借住几天。"
"借住需要换门锁？借住需要办门禁卡？借住需要把整个房子重新装修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别疑神疑鬼的，"他的语气缓下来，带上了一种我极为熟悉的"哄小孩"调调，"她就是住几天，等我爸妈身体好一点就搬过来。你一个大人了，别跟个小姑娘计较。"
"她在物业登记的身份是你的妻子。"
这回他沉默了更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彻底寒心的话："你要是不信就去查，我问心无愧。但是苏晚晴，我警告你，别再去那边闹了。我的同事还在试用期，你去一闹，她工作没了算谁的？"
他挂了电话。
我坐在车里，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在我脸上，暖得发烫。
可我心里像吞了一块冰。
晚上，我妈打电话来问我周末要不要一起去菜场买年货。
说到一半，她突然压低声音："晚晴，张阿姨今天跟我说了那个视频的事。你那套江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