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里？”
管家往后退了半步，鞋跟碰到沙发脚。
“周宅安防是外包系统，平时……平时由夫人授权。”
“那就现在授权。”
婆婆忽然起身，走到我身边，伸手把我的包带往下拽了一下。
包扣刮过我手背。
“林照，你别忘了你现在站在哪儿。周家的医院，周家的司机，周家的房子。你今天能坐在这个休息室里，是因为你姓周**，不是因为你有多能耐。”
她的声音不大，门口两个周家亲戚却都听见了。
其中一个低头看手机，另一个悄悄往后挪了一步。
我把被她扯歪的包带重新挂回肩上。
“所以更该查。”
婆婆盯着我。
她转头看向管家：“去问问安防，那段还有没有。”
管家刚松一口气，我补了一句：“我跟他一起去。”
婆婆的脸终于沉了下来。
“不行。”
两个字落得很快。
周景行也皱眉：“林照，你别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等晚晚醒了，问清楚不就行了？”
“她喝下去之前，汤在谁手里，监控最清楚。”
我把手机屏幕按亮，打开刚才拍下的汤碗照片，只给周景行看了一眼。
“碗底编号也清楚。”
周景行的视线落下去，喉结动了动。
婆婆突然伸手过来，要抢我的手机。
我往后一避，手机撞到墙边的消防栓玻璃，发出轻轻一声。
休息室里没人再说话。
门外，管家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没接，直接按掉。
婆婆看过去，语气发紧：“谁？”
管家把手机塞进西装口袋。
“安防那边。”
我看着他鼓起来的口袋。
“接。”
管家的手僵在口袋外。
婆婆先一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