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在场辈分最高的血族。
"血契大典是血族最神圣的仪式之一。"
他的目光扫过卡门，冰冷如刀。
"你在大典上伪造证据、诬陷亲王伴侣、企图篡夺血契之位。"
"按照血族律法，这三条罪名加在一起，足以剥夺你的伯爵爵位，将你和你的后代逐出核心血脉。"
卡门的腿彻底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长老！长老饶命！我是一时糊涂！"
奥古斯都没有理她，转而看向我。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莉莉安。"
"在。"
"你的血……"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验测石的反应，远超普通纯血的级别。"
大殿里又安静了。
所有人都想起了刚才那一幕。
金红色的光芒，通透到极致的石头，以及那股让所有血族都无法动弹的威压。
那不是普通纯血能做到的。
我没有回答奥古斯都的话。
只是微微垂下眼帘，挡住了眼底的情绪。
有些事，还不到揭开的时候。
8
奥古斯都盯了我几秒，最终没有追问。
他转向维克多，语气冷淡。
"亲王，你刚才说要剥夺莉莉安的领权，**血契。"
"现在真相大白，你作何打算？"
维克多的脸色很难看。
他张了张嘴，"我……"
"亲王殿下。"
卡门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膝行到维克多脚边，抱住他的腿。
"殿下，就算莉莉安的血脉没有被污染，她也只是个末代血族！她配不上您！"
"瑟琳娜虽然犯了错，但她的血统比莉莉安高贵得多，只要戒掉猎人之血，她完全可以……"
"够了。"
维克多一脚踢开她，脸上全是厌恶。
但那厌恶的眼神，和十分钟前他看我时一模一样。
我记得很清楚。
他甩开我手的力道，他宣布剥夺我领权时的果断，他看向瑟琳娜时的温和。
那些都不是假的。
"莉莉安。"
维克多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想握住我的手腕。
我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
"莉莉安，我……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冲动？"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就当着全族的面宣布剥夺我的领权。"
"卡门一张嘴说我是堕落者，你就信了。"
"三年血契，在你眼里，连一颗石头都不如。"
维克多的脸白了一瞬。
"我……"
"亲王殿下不必解释。"
我退后一步，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
"今天的事，我记住了。"
维克多的手缓缓垂下，攥成了拳头。
大殿里的贵族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声。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的血族侍卫跌跌撞撞冲进来，单膝跪地。
"报！北境急报！"
"猎人组织集结了三百人的队伍，正在向我们的外围领地推进！"
"他们……他们手里有血族的行军路线图！"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奥古斯都猛地站直身体，***的沉稳险些崩裂。
"行军路线图？谁泄露的！"
侍卫的声音在发抖。
"根据**的猎人通讯……泄露者是我们族内的人，而且……"
他抬起头，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瑟琳娜。
"泄露渠道，和猎人之血的交易渠道，是同一条。"
大殿里像被抽走了所有空气。
瑟琳娜瘫在地上，彻底崩溃了。
"不是我！我只是……我只是想要更强的力量……我没有出卖行军路线！"
"你和猎人有接触，你吸食了他们的血。"奥古斯都的声音低沉如雷，"交易必有代价。他们给你血，你给了他们什么？"
"我……"
"她给了猎人三处外围哨站的换岗时间。"
所有人转头看向大殿门口。
又一个侍卫跑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密封的铜管。
"这是从瑟琳娜寝殿的暗格里搜出来的，信件上有猎人组织的火漆印和瑟琳娜的血印。"
卡门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瘫在地上。
她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