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楚辞！这边！------------------------------------------。，看着前面那个穿金色拖尾礼服的女星走得比蜗牛还慢，心里已经把顾辰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经纪人力哥打了五十个电话才把我塞进来。我穿着从**租来的高定仿款，站在这些珠光宝气的大明星中间，活像混进天鹅湖的土**。“楚辞！这边！”，喊我的名字。我刚挤出职业假笑，旁边就有人说：“谁啊？就那个，上次在网剧里演**的。哦哦哦，想起来了，躺了三集那个。”，像个嫌弃的眼神。我假装没听见，低头扯了扯裙摆。十五厘米的高跟鞋把脚趾挤成了五个小可怜，但比起这些，更让我难受的是顾辰团队的操作。。。，按照正常流程，越往后咖位越大。顾辰作为压轴，会在最后出场，享受所有媒体的聚焦。而我这种小透明被安排在他前面两三个位置，等我在签名区晃悠完，媒体早就收了设备准备迎接他了。，就是让我当空气。，司机拉开后门，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出来。顾辰穿着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嘴角带着那种既亲切又疏离的微笑，对着媒体优雅地招手。
弹幕肯定在刷“哥哥好帅”。
我翻了个白眼。
就在这时，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社死光环已绑定宿主。”
我愣在原地。
那个声音继续说，冷冰冰的，像是机械合成音：“检测到敌对目标，顾辰。根据数据库分析，三年前你被他抢走女二角色的仇恨值高达百分之八十七，符合绑定条件。”
我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玩意儿？”
“我，”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措辞，“你可以理解为系统。金手指。开挂神器。随便你怎么叫。”
“你怎么进来的？”
“你上个月在**买的那条碎花裙，是我附身的媒介。”系统的语气带着一丝嫌弃，“那条裙子是宇宙裂缝里流出来的，也算是缘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礼服，突然觉得**真是什么都能买到。
前面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接下来走上红毯的是——我们的新晋小花，楚辞！”
我回过神，听到媒体区稀稀拉拉的掌声，还有远处顾辰粉丝的嘘声：“赶紧走！别挡着我们看哥哥！”
系统在我脑子里说：“我现在解释规则。社死光环是一种空间系异能，当你和顾辰同时在公开直播镜头中出现时，可以默念指令，让他执行你想让他做的任何事。”
“任何事？”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只要足够丢人。”
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上红毯。闪光灯稀稀拉拉的，我知道他们都在等后面那位。我机械地挥手，微笑，转身，让摄影师拍了几张侧脸。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像个小透明一样走完全程时，身后传来主持人的惊呼：“接下来是我们的顾辰！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顾辰！”
我回头，看到顾辰已经走上了红毯，步伐从容。他走到签名区，冲我微微颔首，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三年前，他抢走我女二角色的那天，也是用这种眼神看我。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第一次同框机会。红毯直播正在进行，实时在线观看人数一万两千。是否启动社死指令？”
我没有犹豫。
“启动。”
系统问：“请下达指令。”
我盯着顾辰那张完美到虚假的脸，想到三年前他趾高气扬的样子，想到这些年来我看他拿奖、接代言、被粉丝追捧的恶心感，嘴角微微上扬。
“跳《最炫民族风》广场舞。”
顾辰正要接过主持人的话筒，突然整个人僵住了。
他脸上的微笑凝固，瞳孔猛地收缩。然后，像被什么力量操控了一样，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顾辰？你怎么了？”主持人吓了一跳。
顾辰没有说话。
他两条腿开始往两边迈开，双手举过头顶，腰往下一沉，然后——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他的嘴一张一合，但歌词是从他随身戴着的麦克风里传出来的。那不是清唱，是伴奏完整的音乐。我回头看了一眼音响区，发现音控师正在疯狂调设备，但无论如何都关不掉那该死的音乐。
顾辰开始跳了。
他扎着马步，双手画圈，臀部扭动，动作熟练得像在广场上练过十年。他的表情扭曲到变形，明明在大笑，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他似乎想喊停，但根本停不下来。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音乐还在继续，顾辰的广场舞已经跳到了第三**作。他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甩到了地上，领带歪到一边，衬衫纽扣崩开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打底。
全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笑声。
“**！顾辰发疯了吗？”有记者大喊。
“快拍快拍！这个热搜稳了！”
闪光灯疯狂闪烁，比任何明星出场时都要猛烈。顾辰的经纪人在台下急得直跳脚，拼命挥手让保安关音乐，但音响系统就像中毒了一样，怎么都关不掉。
我站在旁边，淡定地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弹幕彻底炸了。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顾辰疯了吗”
“这是新的表演形式？行为艺术？”
“救命哈哈哈哈我笑得在床上打滚”
“顾辰粉丝集体沉默.jpg”
“广场舞征服红毯新赛道”
“我只好奇为什么主持人旁边那个女星这么淡定”
我收到了那条弹幕。
因为我在努力憋笑，憋得快要内伤了。
音乐终于停了。
顾辰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愤怒，最后变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