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堡垒之种子计划

代号龙牙------------------------------------------。。。第二天是恐惧。第三天，恐惧开始变质——变成了愤怒。"凭什么你说了算？！"，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指着陈墨渊的鼻子吼。他叫周国强，原**部队中队长，种子计划的安保人员之一。"你是谁？一个科学院的研究员？方守正凭什么让你当CEO？你有**指挥经验吗？你领导过人吗？"，表情各异——有附和的，有犹豫的，有冷眼旁观的。。，平静得有些不近人情。这不是因为他胸有成竹——恰恰相反，他心里也在打鼓。但他知道一件事：此刻他不能慌，不能怒，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不确定。，他只需要一个火星就能把一切点燃——或者扑灭。"你说完了？"陈墨渊问。。"你问凭什么。"陈墨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不是名单，是方守正留给他的密封命令，"答案在这里。"，取出一张纸。。第一行是正式的任命书：
兹任命陈墨渊为种子计划首席执行官，代号龙牙09。拥有方舟内部一切行政、**、资源分配的最高决策权。
第二行是方守正的亲笔。
笔迹潦草，像是在极度匆忙中写下的。但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
我相信你。
陈墨渊把纸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一张纸就想让我们服你？"周国强冷笑，"方守正不在了，谁知道这纸是真是假？"
"我可以验证。"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苏念雪走出来。她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式扫描仪——方舟内部的身份认证设备。
"陈墨渊的生物信息已经在方舟系统中注册为龙牙09。扫描即知。"
她走到陈墨渊面前，扫描了他的虹膜和指纹。
三秒后，扫描仪发出清脆的提示音，屏幕上显示：
身份确认：陈墨渊。权限等级：龙牙09。最高决策权。
周国强的脸色变了。
但还有人不满。"就算你是龙牙09，凭什么种子计划的CEO是个搞研究的？我们**呢？"
"因为你们**擅长的是打。"陈墨渊说，语气依旧平静，"而现在——没有仗可打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没有仗可打了。
地面上的一切都毁了。敌人、战友、国界、旗帜——全都没有了。五千个人挤在地下两千米的空间里，外面的世界正在被核火焚烧。
打谁？往哪打？用什么打？
沉默。
陈墨渊环顾四周。
"我知道你们不服。"他说，"换我，我也不服。一个搞研究的凭什么领导五千人？但方守正选择我，不是因为我能打——是因为我能想。"
他顿了顿。
"从今天起，我们面临的问题不是如何打赢一场战争，而是如何活下来。**指挥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科学、工程、生态、管理——这些才能。"
"那我们**干什么？"周国强的语气软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不服。
"守。"陈墨渊看着他，"守住方舟。守住五千个人。守住人类最后的火种。"
他举起那张纸，指着方守正的亲笔。
"方守正说我相信你。但我不只是要他相信我——我要你们也相信我。"
他把纸折好，放回口袋。
"如果三天后你们还不信，我主动让位。但在这三天里——听我的。"
——
大厅里的人群渐渐散去。
苏念雪走到陈墨渊身边。"你刚才说三天，三天够吗？"
"不够。"陈墨渊说，"但拖延比冲突好。给我三天，我能做出点实际的事来。做出成绩了，他们自然就信了。"
"你打算做什么？"
"先把方舟搞清楚。"陈墨渊说，"五千人住在一个自己都不了解的地方，迟早出事。"
他看向苏念雪。
"你是脑机接口和冬眠技术的专家。但你也是方舟设计团队的核心成员——方舟的每一层你都比别人熟。"
苏念雪点了一下头。"你想让我带你巡一圈。"
"不只是我。核心团队一起。"
——
当天下午，陈墨渊召集了七个人。
苏念雪。脑机接口专家，冬眠技术研发者，方舟设计团队核心。
林清霜。核聚变工程专家，方舟能源系统总设计师。
孙启明。人工智能与自动化专家，方舟AI管理系统的开发者。
白凌风。安全与反渗透专家，***九处负责人。
赵云鸾。格斗与近身防卫教官，墨门传人。
郑伟明。生态农业专家，退休工程师。
以及——周国强。**安保负责人。
把周国强加进来，是陈墨渊三天计划的第一步。给反对者一个位置，比给反对者一个敌人有效得多。
七个人站在第五层大厅的电梯口。
"方舟一共五层。"苏念雪站在最前面，声音清晰而专业，"从上往下编号。第一层，警戒防御区。第二层，行政与通讯中心。第三层，生态循环区。**层，能源核心——核聚变反应堆。第五层，生活居住区。我们现在的位置。"
"每一层都是独立的封闭系统，有自己的空气循环、水处理和电力供应。"她继续说，"即使某一层出了问题，其他四层也能独立运转。这是方舟最核心的设计理念——冗余。"
"冗余？"赵云鸾问。她三十出头，短发利落，站姿像一把出鞘的刀。
"备份的备份。"苏念雪解释，"一个系统坏了，另一个顶上。两个都坏了，还有第三个。方舟的每一个关键系统都有至少三重备份。"
"听起来很安全。"周国强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
"设计上是安全的。"苏念雪看了他一眼，"但设计归设计，实际运转——需要人。"
"那就开始吧。"陈墨渊说，"从第一层开始。"
——
电梯上升。
第五层到第一层，垂直距离四百米。电梯运行了大约三十秒。
门开了。
第一层——警戒防御区。
巨大的空间里，数十台银灰色的机器人整齐排列在整备线上。每一台都有两米高，四条机械臂，头部是半球形的红外传感器。它们的眼睛是熄灭的——待机状态。
"守卫型机器人。"孙启明走到最近的一台旁边，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金属外壳，"一共三十六台。配备非致命性武器和监控系统。可以远程操控，也可以由方舟AI自主调度。"
"AI叫什么？"赵云鸾问。
孙启明推了推眼镜——他社恐，但在谈技术时完全不怯场。
"还没起名字。目前只是系统代号——ARK-M。"
"得起个名字。"陈墨渊说。
孙启明想了想。"守夜人。"
"为什么？"
"因为它的核心功能就是守望——监控方舟内外的所有情况，在人类沉睡的时候保持清醒。"孙启明的语气难得认真，"守夜，守望，守护。"
陈墨渊看了他一眼。"守夜人。好名字。"
他转身看向那三十六台熄灭的机器人。
"启动它们。"
孙启明在控制台上输入指令。
三十六双红色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