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惹我？毁容富姐出手教你做人

里，她听见门没关严，里面的声音飘出来。
二姑的声音："这丫头脾气不小啊。我说了什么？"
陈锋的声音："没事，二姑你别在意，她就那样。"
苏倩的声音，很轻："她从小就不太爱说话。"
王桂芳的声音，带着哭腔："只要她愿意捐肾，脾气大一点我忍了。我就剩这一条命了。"
苏默在走廊里站了几秒，口罩下面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走到走廊尽头，拐进楼梯间，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掏出手机。
打给方敏。
"方姐，你查到了吗？"
"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方敏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语速很快，"苏默，这个陈锋不简单。他名下那个建材公司，注册资金三十万，但实际经营流水几乎为零，就是个空壳。他真正的收入来源你猜是什么？"
"什么？"
"他在外面接私活，打着公司的名号骗货款。过去一年里，至少有三笔货款到了他的私人账户之后就没有下文了，加起来大概四十万。更有意思的是，这些钱有一部分打进了一个女人的账户里。"
苏默靠在楼梯间的墙上，声音不大："什么女人？"
"还在查。但可以确定的是，不是**妹。"
方敏停了一下，又说："还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你父母那套老房子，就是你现在住的那一套，原来的房产证上面是你和**妹两个人的名字。但是去年十月份做了一次变更登记，把你的名字去掉了。变更的时候用的材料里有一份你的委托书，上面有你的签名。"
苏默的手握紧了手机。
"那份委托书不是我签的。"
"我知道。"方敏的声音变得很沉，"所以我说**妹那个男朋友不简单。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苏默没有马上回答。她抬头看着楼梯间上方的窗户，一块灰白色的天空。
"先不动。"她说，"配型结果出来之前，什么都不做。"
"你不会真要捐吧？"方敏的声音拔高了。
"方姐。"苏默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亏本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方敏笑了一声，那种了然于胸的笑。
"行。我继续查。"
挂了电话，苏默从楼梯间出来。走廊里的灯白惨惨的，她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
电梯门开了，里面只有一个人。赵医生。
赵医生看见她，推了推眼镜，喊住了她："苏默？"
苏默停住脚步。
赵医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快速说了一句话："你那个红斑狼疮的病史，可能会影响配型结果。你的免疫系统不稳定，从医学角度来说，你不适合做**肾脏捐献。"
苏默看着她。
赵医生的目光有些犹豫，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只是从医生的角度跟你说一声。后面的决定是你的。"
说完她走出电梯，步子很快，白大褂的衣角在走廊里带起一阵小风。
苏默站在电梯里，看着赵医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电梯门合上了。
她按了一楼的按钮，靠在电梯壁上，闭了一下眼睛。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
一条短信，来自银行："您的账户尾号3367于今日收到转账***二十三万元整，备注：铜锣街铺面三季度租金。"
她看了一眼，把手机放回口袋。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苏默走出去，走进阳光里。
05
配型结果出来的那天是周四下午。
苏默正在家里洗碗，手机响了。是赵医生打来的。
"苏默，配型结果出来了。你和王桂芳的肾脏组织匹配度很高，属于适合移植的范围。"
苏默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水龙头还开着，水流冲在碗上发出哗哗的声音。
"但是，"赵医生的声音压低了，"你的红斑狼疮活动期指标偏高，我在评估报告里注明了这一点。按规定，主治医生有权因为供体健康风险否决移植方案。"
苏默关掉水龙头："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在报告里卡住你。你不用捐。"
苏默站在厨房里，水从指缝间滴下来，落在地砖上。
"不用。"她说。
"什么？"
"配型通过就通过。报告正常出。不用帮我卡。"
赵医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呼吸声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