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戴我的婚戒装阔太，她当着全城名流跪了

拿到宴会名单的修改权限的。今晚的名媛晚宴，请柬由顾家和另外两个家族联合发出，名单审核非常严格。她不仅把我的名字**，还把自己的名字加了上去。一个助理做不到这件事。
比如，三个月前，她是谁介绍给顾寒州的。
顾寒州说是朋友介绍的。
哪个朋友？
他没说过。我也没问过。
但我现在想知道了。
车子下了高架，拐进老城区的巷子。老**住在顾家老宅，一座四合院改的宅子，闹中取静。车停稳后，老周从门里迎出来，扶老**下车。
老**走了两步，又站住了。
"念念。"
"奶奶？"
她回过头，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宋妍的事，不简单。"
我点头："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先查清楚。"
老**看着我，目光里有审视，也有一种长辈特有的担忧。
"查可以，但别一个人扛。"她说，"寒州那孩子，心是好的，就是粗。你得用他，别跟他较劲。"
"我明白。"
老**点点头，转身进了院子。老周关上门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我重新上了车。
顾寒州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巷子。
"奶奶跟你说什么了？"他问。
"说你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
"她说得对。"他说。
车子开到我们住的公寓楼下。顾寒州熄了火，两个人坐在车里，谁都没动。
"沈念。"
"嗯。"
"宋妍是方成介绍的。"
我转头看他。
方成。顾寒州的发小，顾家二房的表亲。在圈子里做投资，人脉广，路子野。
"他为什么给你介绍一个生活助理？"
"他说他公司的前台，做事细心，正好我这边需要人。"
"你信了？"
"当时没多想。"顾寒州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拇指来回蹭着皮套，"现在想想，确实不对。方成那个人，从来不做白帮忙的事。"
我没说话。
"我去查。"他说。
"不用你查。"
他看着我。
"我来查。"我说，"你查他会有防备，我查他不会。"
"你一个实习生，怎么查？"
我看着他，没回答。
有些事，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
"信我就行。"我说。
顾寒州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好。"他说。
我们下车，进电梯，回家。
宋妍的房间已经空了。她走得很急，衣柜门开着，地上散落着几件衣服。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没进去。
"明天让人来收拾。"顾寒州说。
我点头。
回到卧室，我去洗手间洗漱。洗手台上空荡荡的，早上戒指放在那里的位置，现在什么都没有。我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的粉钻戒指，在水龙头下转了一圈。
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S.N."
沈念。
我把水关了，擦干手，走出来。
顾寒州坐在床边，正在看手机。看见我出来，他把手机翻了过去。
"在看什么？"我问。
"方成的朋友圈。"
"有什么？"
"没什么。"他说，"就是最近发得太勤了。以前十天半个月不发一条，这个月已经发了七条。全是在各种饭局上的照片。"
"跟谁吃的？"
"不认识。但有一个人出现了三次。"
他把手机递给我。
我看了一眼。
照片里，方成坐在一个包间里，旁边是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男人侧着脸，看不清全貌，但下巴的轮廓有一点熟悉。
"认识吗？"顾寒州问。
"不认识。"我把手机还给他。
我说了谎。
那个侧脸，我在另一个地方见过。
但现在不能说。
"睡吧。"我关了灯。
黑暗里，顾寒州的呼吸声很近。
"念念。"
"嗯。"
"今晚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
"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我没回答。
因为我知道，以后的事，比今晚要复杂得多。
宋妍只是一颗棋子。
下棋的人，还没露面。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公司。
实习生的工位在设计部最角落的位置，挨着打印机。每次有人打印，机器嗡嗡响，桌子跟着震。我已经习惯了。
九点整，设计总监方芸把我叫进办公室。
"沈念，上周让你做的那套方案，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