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废妻子献祭魂骨，玄门夫君当场悔疯了

解。
我把玉佩重新挂回脖子上，叫了一声系统。
没有回应。
那天晚上陆衍舟回来之后，我装作若无其事，让他喂我吃了药，帮我翻了身，然后等他躺下。
果然，半夜里，那只手又贴上了我的后背。
**一样的灵力钻进脊柱。
这一次我没有睡着。
我睁着眼，看着头顶漆黑的屋梁，数自己的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七十二下之后，他收手了，翻了个身，呼吸变得平稳。
我慢慢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
又少了一缕。
叶九歌第二次来找我的时候，带了一坛酒。
她不是来喝酒的，她是来骂人的。
"你知不知道山上现在在传什么？"她把酒坛往桌上一墩。
"不知道。"
"传你活不过今年冬天。说你魂魄散尽，撑不到下一场雪。"
我没接话。
"你猜这话是谁先传出来的？"叶九歌盯着我。
"韩长老？"
"苏晚棠。"叶九歌咬着腮帮子，牙齿在肉上碾出白印子。"她昨天在后山跟几个师妹说的。原话是，嫂子的身子越来越差了，我好担心，师兄一个人照顾她太辛苦，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这话听着没毛病。"
"屁的没毛病。"叶九歌声音压得更低，"她那个表情不是担心，是等着你死。"
我垂下眼，手指搭在碎玉上。
叶九歌蹲到我跟前，抓住我的手。"听禾，你再查一下自己的魂魄。"
我闭上眼，把仅剩的一点魂识探入自身。
三年前天罚之后，我的七魄伤了三道，后来养回来两道。也就是说我应该有六道魄。
上次叶九歌查的时候还有五道。
现在只剩四道了。
叶九歌的手指猛地攥紧。"还在抽。"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不跑？"
"跑到哪去？我这双腿连轮椅都快推不动了。"
叶九歌沉默了一会儿，眼眶泛红，但她硬忍着没掉眼泪。她把脸别过去，揪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我去找掌门，我去告发陆衍舟。"
"没有用。掌门不在山上，闭关三年，谁也见不到。而且你有什么证据？半夜抽魂这种事，不留痕迹。"
"那就让我带你走。山下我有个相识，医术不错，可以先帮你稳住魂魄。"
"九歌。"我拉住她的手，"你带不走我的。出了清玄门的地界，我的魂魄没有灵脉供养，散得更快。"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松开她的手，让她坐下来。"别急。我心里有数。"
叶九歌红着眼看我。"你有什么数？你连路都走不了，还有什么数？"
我没回答。
她走的时候把酒坛留在了桌上。
我看着那坛酒，想起三年前我和陆衍舟成婚那夜，他也开了一坛酒。他喝醉之后趴在桌上，拉着我的手说，禾禾，等我证道成功，我就带你去看昆仑山顶的雪。
那句话说得太认真了，认真到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喉咙发堵。
门忽然被推开。
陆衍舟站在门口，目光先落在桌上的酒坛上，又扫了一眼我的脸。
"九歌来过了？"
"嗯。"
"你哭了？"
"风吹的。"
他走进来，把酒坛收到柜子里。"你现在身体差，不能喝酒。"
"我没喝。"
"嗯。"
他在桌边坐下，忽然开口。"禾禾，下个月韩长老要办一场选拔，推举下一任清玄门的掌事弟子。"
"你要去？"
"韩长老让我去。他说以我现在的修为，够格了。"
我看着他。三个月前他还是废人一个，如今韩长渊亲自推举他参加掌事选拔。
他的修为恢复得这么快，快到连韩长渊都另眼相看。
靠的是什么，他不说，我也不问。
"那挺好的。"我笑了笑。
"嗯。不过选拔之前，韩长老说需要检验一下我的底蕴。他出了个题目，让我在三天之内布一座镇灵大阵。"
"你不会布？"
"有点吃力。"他看了我一眼，"禾禾，你以前最擅长布阵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我的手指在碎玉上停住。
他抽我的魂骨恢复修为，偷我的阵法手稿送给苏晚棠，现在又让我帮他布阵去争掌事之位。
如果他成了掌事弟子，在清玄门的地位就稳了。到那时候，休弃我就是一句话的事。
"好。"我说，"你把韩长老的题目拿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