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对赵宇轩说："我们谈谈吧。"
赵宇轩看着那枚胸针，看了很久，抬起头来，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我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
他说："你早就准备好了。"
"对。"我说，"就像你们早就准备好了那份协议一样。"
王凤娇在旁边突然开口，声音哑了："你这个女人，心太狠了。"
"妈，"赵宇轩这次没有顺着她，"你先回房间。"
王凤娇站起来，走向卧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以前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
是怕。
卧室的门关上了。
赵宇轩和我面对面坐着，桌上是那份协议，那几张文件，还有那枚胸针。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我想问你同样的问题。"我说。
他沉默了大约一分钟。
"林夏，这件事我事先不知道。"
"你事先不知道，"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话，"那你刚才掐着我的胳膊让我去签字，是因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这套花了我五年血汗的大平层，此刻安静得像一个空壳。
我站起来，把购房合同和房产证复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