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站在这儿，算擅闯民宅。"
叶维舟嘴唇发抖。
"你只会花她的钱！"
"你根本配不上她！"
"我配不配，轮不到你说。"
我转身往电梯走。
"倒是你。"
"连预约都拿不到。"
"挺失败的，白月光。"
电梯门开。
我走进去。
按了顶层。
门要关上的瞬间。
我瞥见大厅角落。
叶维舟没走。
他在打电话。
赵思恬从消防通道出来。
凑到他耳边。
说了什么。
叶维舟笑了。
那笑容。
阴得像毒蛇吐信。
电梯门关上。
我心跳加速。
他们在密谋什么？
电梯直达顶层。
叮。
门开。
我走出去。
走廊尽头。
是顾衔青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
我推门。
"顾衔青，我们离——"
声音卡在喉咙里。
顾衔青站在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
她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听见了。
"...对，查到了吗？"
"三年前那些照片，谁给温屿的？"
"赵思恬？"
"很好。"
"把证据准备好。"
她转过身。
看见我。
愣住。
我愣住。
三年前。
照片？
赵思恬？
她早就知道？
05
我僵在门口。
"三年前照片？"
"什么意思？"
顾衔青挂了电话。
她朝我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
但每一步都像踩我心口。
"没什么意思。"
她绕过办公桌。
"你来干什么？"
"我——"
"如果是来提离婚的。"
她打断我。
"先等等。"
她拉开抽屉。
扔给我两样东西。
一把车钥匙。
一张合同。
"柯尼塞格，到了。"
"私人美术馆，今天过户。"
我喉咙发紧。
车钥匙上印着幽灵标志。
合同上写着我的名字。
温屿。
单独所有。
"你——"
门被敲响。
赵思恬推门进来。
她抱着文件，看见我在场，眼神闪了一下。
"顾总，叶先生的赞助合同需要您签字。"
"他那边在催。"
顾衔青没接。
她当着赵思恬的面。
当着温屿的面。
把那份合同拿起来。
撕成两半。
"告诉叶维舟。"
"赞助全撤。"
"违约金，我付。"
赵思恬脸色惨白。
"顾总，这、这是三千万的——"
"我缺那三千万？"
顾衔青把碎纸扔进垃圾桶。
"滚出去。"
赵思恬咬着唇。
她看我一眼。
那眼神。
像淬了毒的针。
门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我和她。
我捏着车钥匙。
手心出汗。
她真撤了。
为了我？
还是为了别的？
"刚才你想说什么？"
顾衔青坐回皮椅。
她扯松领带。
露出锁骨。
我咽口水。
离婚两个字在舌尖转了一圈。
被她咽回去了。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