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妈，你装病这招真管用！嫂子已经把那套二十万的游轮套房订了！”
电话那头，小姑子的声音兴奋得发颤，“等上了船，咱们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叫上，帝王蟹当饭吃，反正是她那张黑卡自动扣款！”
“嘘，小声点，别让她听见。”婆婆得意的笑声传来。
她们不知道，因为刚才按错了键，这通电话根本没挂断。
我冷冷地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通话时间，顺手点开了游**司的VIP**界面。 想吸我的血去海上潇洒？行啊。
我不光要让你们去，还要帮你们把消费额度开到最大。 只是，挂在你们名下的那张副卡，我已经点击了出港即刻停用。
01 装病骗局录音为证
正准备帮婆婆查游**司的豪华康养套房，手机屏幕突然跳出一个来电。
婆婆。
我接起来，那头没人跟我说话。
正要挂断，听到了小姑子陈雪的声音，又尖又亮，像过年放的那种劣质炮仗。
"妈，你装病这招真管用！嫂子已经在看那个二十万的海景套房了！"
"等上了船，咱们把姨妈、舅妈、表姐全叫上，帝王蟹龙虾当饭吃，反正刷的是她那张附属卡，自动扣款，她连账单都看不到！"
婆婆的声音压低了，但掩不住得意："你小声点，别嚷嚷。"
"上回我说腰疼，她二话不说就掏了三万块让我住高级病房。这次说心脏不好，要去海上疗养，她还不是乖乖掏钱？"
陈雪笑得喘不上气："妈你是真行，影后都没你演得好。"
"对了，你记得跟她说，医生建议至少半个月，这样咱在船上能多玩几天。"
"还有船上的免税店，听说包和表都是专柜价的六折，到时候你帮我盯着那个新款的手提包，棕色那个。"
过去两年，每次婆婆生病我掏钱时心里那点隐约的违和感，瞬间有了答案。
什么腰椎间盘突出，什么慢性胃炎，什么心脏早搏。
全是这对母女唱的双簧。
我沉默地盯着手机屏幕上还在跳动的通话时间，两分四十七秒，两分四十八秒。
退出了游轮的预订页面。
打开手机自带的录音功能，对准听筒，按下了录制键。
那头还在说。
陈雪："妈，你说嫂子会不会只订一间房？咱们人多住不下啊。"
婆婆："你嫂子这个人，要面子。你到时候在饭桌上提一句妈身体不好，多住几间方便照顾，她不好意思拒绝的。"
"再说了，卓远会帮咱说话。他最听我的。"
三分钟二十一秒的时候，那头终于发现了异常。
陈雪的声音突然小了："妈，你手机是不是在通话？"
"啊？"婆婆翻了一下手机，"哎，没挂断！"
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电话断了。
我关掉录音，看了一眼文件大小。三点七兆。够了。
手机立刻响起来。婆婆打的。
我没接。
第二通，第三通。
陈雪也打来了。
我统统没接。
让她们慌一会儿。
三十秒后，微信消息弹出来了。
婆婆："晚晴啊，刚才妈不小心拨了你电话，没说上话就挂了，你别在意啊。"
"妈今天心脏又不太舒服，你那个游轮的事定了没有？医生说海上空气对心脏好。"
陈雪紧跟着发来一条："嫂子，妈刚才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急死了，她今天脸色特别差。"
还附了一张婆婆躺在沙发上捂着胸口的照片。
我把照片放大，仔细看了看。
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和一碟花生。
心脏不舒服的人，嗑着花生吃着西瓜，拍照的时候才想起来捂胸口。
演技还是不够扎实。
我把照片截了图，存进一个新建的文件夹，和录音放在一起。
文件夹的名字，我取了两个字：证据。
然后在微信上回复婆婆："妈，刚才在开会没看到电话，不好意思。游轮的事我正在看，您放心，一定给您安排最好的。"
婆婆秒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陈雪也立刻跟了一条："嫂子最好了！"
我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五秒钟，把手机屏幕扣在桌子上。
办公室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业区，三十七楼的落地窗，能看见半个城市的天际线。
我在这家外资企业做了八年，从最底层的市场专员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