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们站在路灯下喝了一会儿奶茶。晚风吹过来，有一点凉。
"顾晚。"姜宁突然说。
"嗯？"
"你要是决定了要做什么，跟我说。不管什么事我都帮你。"
我偏头看她。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好。"我说。
回到家，我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然后打开电脑，把锦绣计划的合同全文又从头看了一遍。
一百二十六页，每一条每一款。
看到凌晨三点。
关电脑的时候，我在自己的便签本上写了一行字。只有我自己能看懂。
第二天，我给周然发了条消息：把锦绣计划近六个月的全部内部数据备份一份，只发给我。
周然很快回复：好的顾总监。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您确定要看这些吗？数据很不好看。
我回：确定。
再一条：顾总监，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我回：说。
周然：您妹妹昨天下午来过公司。是人事部的小刘带她上来参观的。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