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心种魔------------------------------------------。。每一个经脉节点的运转方式、每一条灵力通道的开辟方法、每一次意志凝聚的要诀——都和他学过的任何一种修炼方法截然不同。"引气入体"——用灵根作为通道，把天地间的灵气引入经脉，堆积累加，最终量变引发质变。。：为什么非要灵气？经脉本身就是一条通道，灵气能过，意志为什么不能？，突然有人告诉他——你可以走路。"不好用"的问题，而是从来没人想过。，林夜决定试一试。，按照功法所述，先找到丹田中那条最细小的经脉——正统修炼称之为"灵根通道"，道心种魔术称之为"意之起点"。。。，不是感受灵气，而是——：运转。"引"，从外往里拉。道心种魔术的核心是"令"，从里往外推。——丹田深处，有一种他从未触碰过的东西开始颤动。不是灵气，不是真元，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东西。
意志。
他的意志触碰到那条经脉的一瞬间，像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一股热流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向上游走。速度很慢，像第一次学走路的婴儿，但它在动——不需要灵气的引导，不需要灵根的辅助，纯粹靠意志推动。
练气三层到练气四层之间的那道壁垒，他以前用正统功法冲击过无数次，每次都像用拳头砸一堵铁墙。现在他不用砸了——他用意志绕过那堵墙，从墙缝里钻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
林夜睁开眼。
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外在变化——从表面看，他还是练气三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经脉里多了什么。
不是灵气的量增加了。
是运转的方式变了。
就像以前他只能用桨划船，现在他给船装了个发动机。船还是那**，但推动船前进的力量已经不是以前那种了。
林夜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块巴掌大的粗铁——那是他捡来的，以前拿来练手劲。他试着用力一捏。
粗铁表面出现了五个浅浅的指印。
以前他全力也捏不出印子。
林夜的手指在抖。不是因为用力过猛，而是因为——
这条路是真的。
然后恐惧来了。
他脑海中回想起入宗第一天，外门执事说的话："凡修炼魔道功法者，一经发现，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情节严重者，交由正道联盟处置，杀无赦。"
他练的是魔道功法吗？
道心种魔术在宗门典籍里没有任何记载。它不需要灵气、违背正统修炼逻辑——按照任何标准，宗门都会把它定性为魔功。
林夜靠着墙慢慢坐下来。
他有两条路。
第一条：忘了道心种魔术，老老实实修炼三十年，突破到练气四层。然后等着下一次被赵无极踩在脚下。
第二条：继续练，冒一个谁也不知道后果的风险。
他想了很久。
然后他想到了昨天——赵无极踩在他背上，周围人的眼神像在看一条狗。陆沉给他的半块馊掉的馍。
他咬了一口，差点噎着，但他吃完了。
因为他饿。
不是因为肚子饿，而是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不强大的人，连"饿"的资格都没有。
林夜再次盘腿坐下。
继续运转道心种魔术。
这一次，他不再犹豫。
经脉中的意志流越来越顺畅。每运转一个周天，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一种微妙的变化——不是变强，而是变得更"真实"。
正统修炼像是在身上披铠甲，铠甲越厚就越强。
道心种魔术像是在锻造骨头，铠甲有没有不重要，骨头硬才是真的硬。
天亮的时候，林夜听到了敲门声。
"林夜？醒了吗？今天有苦役，都得到药田报到。"
是陆沉的声音。
林夜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他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外面——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山脊上透出一点金光。
"来了。"
他推开门，和陆沉一起走向药田。
路上，陆沉看了他一眼："你昨晚没睡？"
"睡不着。"
"也是，"陆沉叹了口气，"被赵无极踩了一顿，换我也睡不着。不过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他在内门都不算厉害，就是仗着爷爷是长老才横。哪天他踢到铁板了，有他好受的。"
林夜没说话。
他只是在心里算了一下。
按照道心种魔术现在的进度，最多七天，他的实际战力就能在不用灵力的情况下碾压练气四层的正统修士。
如果配合系统继续签到获得更完整的功法——
他看向远处内门弟子的修炼区，那里灵气浓郁，雾霭缭绕，和他脚下的沙土地是两个世界。
"赵无极是练气七层。"他忽然开口。
陆沉一愣："什么？"
"没什么。"
林夜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练气三层和练气七层之间，隔着四个小境界。
在以前，这四层差距就是他这辈子都跨不过去的天堑。
但现在——
他开始觉得，天堑也没那么高。
林夜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运转道心种魔术的同一时刻，青云宗后山禁地深处，一个被封存了三百年的上古阵法，亮起了一瞬间的光。那光芒只持续了一息，没有人注意到——除了禁地入口值守的老杂役。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他叫酒道人。